把暗房打开。第六次。也是最后一次。
不再找任何新东西。
就是看。
从头。
四分二十八秒。
红光。
训练服。
她站在中间。
她说"别拍了"。
她抿嘴唇。
她掐手背。
她看镜头三次。
沈砚的脚步声。
呼吸声。
软底鞋踩水泥地。
这些他已经能在脑子里重放。
不用看。
但还是在看。
这一次他注意到头三秒。
画面还没完全亮。
有一个影子从红光边缘走过。
是她。
她刚走进暗房。
沈砚已经在等了。
她走进红光里的姿势。
不是犹豫。
直接走进去。
肩膀微微右偏。
刚好让红光打在她左边锁骨上。
小痣的位置正好在光里。
边缘清晰。
她知道红光的范围。
知道站在哪个位置。
知道镜头在哪里。
拍过很多次之后才知道的事。
不是第一次。
不是偶然。
是一个他们已经重复了很多次的场景。
四分二十八秒结束。
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