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将布包重新系好,锁进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她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缝隙。
楼下街道,几个喝醉的中产阶级,正互相搀扶着走过路灯。
将残片留在这里不够安全,但带在身上会引起不可控的灵性共鸣。
必须尽快把它,换成实打实的高序列魔药材料。
她退回桌前,翻开账本。
四百金镑的缺口已经做平,明早会有等价的流通黄金送达。
查尔斯能在普利兹港制造那么大的金融骗局,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一笔,没有任何抵押的款子流出掌控。
……
希尔斯顿区,瓦尔瓦银行。
薇拉坐在贵宾室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贝克兰德日报》。
贵宾室的橡木门被推开。
蒙格带头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外套的壮汉,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胡桃木箱。
那两人把木箱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钝响。
“都在这里。”
蒙格搓了搓手,
“四百镑等值的金条。查尔斯先生交代,让你亲自点收。”
薇拉放下报纸。
打开木箱的铜扣,掀开盖子。
里面垫着黑色天鹅绒,整齐码放着二十根没有压印铸币厂徽记的私炉金条。
灯光打在金条上,泛出诱人的色泽。
薇拉的目光扫过最底层的那排金条边缘。
天鹅绒的缝隙里,粘着一些深褐色的粉末,散发出极淡的铁锈味。
诈骗师的感知让她察觉到,那些粉末在灵性层面上呈现出微弱的黏性,像某种用于追踪的仪式残留。
“纯度看着没问题。”
薇拉合上箱盖,扣上锁扣。伸手按向桌边的黄铜摇铃。
一分钟后,银行的大堂经理推着一辆带锁的手推车走了进来。
“去办理入库?”蒙格伸手按在木箱的提手上。
“不入库。”
薇拉站起身,看着那个大堂经理,
“把这些金条走银行的内部回收流程。按今天的市价熔断折损,全部兑换成瓦尔瓦银行的不记名本票。”
蒙格的手僵了一下。
“查尔斯先生的意思是,这笔备用金属要在你的户头里压底,随时方便提用。熔断折损要白白扣掉十几个镑的火耗。”
蒙格的语气变得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