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队长阁下?」长次郎从阴影中浮现,手里捧着《育儿日记》,「需要记录吗?」
「……不必记录今日。」山本背对着他,声音低沉,「让七番队安静一会儿。」
「……是。」
长次郎默默合上日记本。
夕阳西斜,庭院被染成金红色。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羽织——不是爷爷的,是狛村左阵的。八千流还在睡,嘴角挂着口水,手里紧紧攥着一根从麻花辫上掉下来的狼毛。
火鼠们排成一队,正从狛村的头顶顺着他的背滑下来,像是在玩滑梯。红豆的尾巴尖变成了代表「满足」的桃心形。
狛村左阵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十二条麻花辫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头顶的花环缺了一角——大概是火鼠们啃的。
射场悄悄探头,看到这一幕,犹豫着要不要说「总队长可能正在找燈小姐」。
狛村竖起一根爪子,放在嘴边。
「嘘,」他的狼眸中是从未有过的温和,「让她们再睡一刻钟。」
射场愣愣地点头,轻轻退了回去。
(……啊,睡得好舒服。)
(比在一番队庭院睡还舒服。)
(下次……带爷爷一起来吧?)
(不行,爷爷看到这场面可能会把七番队烧了。)
(……但也许会偷偷给狛村队长送护发素?)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又闭上了眼睛。
火鼠们蜷回我怀里,尾巴勾着尾巴,像一圈红色的暖炉。狛村的鬃毛比任何毯子都暖和,带着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远处,似乎有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笃、笃、笃,渐渐远去。
但我知道,某个嘴硬的老头,今晚一定会让长次郎送点什么过来。
也许是护发皂角?
也许是红豆糕?
……也许,只是他笨拙的温柔罢了。
【长次郎《育儿日记》·今日记录】
「元历某年某月某日,燈小姐与八千流副队长潜入七番队,对狛村左阵队长之鬃毛展开『毛茸茸特攻作战』。狛村队长之鬃毛被编为十二条麻花辫,头顶饰以野花环,火鼠们于其中筑巢、打滚、打呼噜。
总队长阁下于庭院外回廊『散步』三刻钟,全程睁眼,未发一言,嘴角微扬0。3毫米。回程时吩咐:『明日给七番队送些上好的护发皂角。就说……老夫顺路买的。』
备注:七番队位于瀞灵廷东侧,总队长阁下今日行程全在西侧。护发皂角已备妥,附赠火鼠专用顺毛梳一把。
另:麻花辫造型野花环之速写,已秘密收藏柜编号零五八。」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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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燈:「爷爷!碎蜂队长说要每天下午去二番队报到!她是认真的!我会被瞬步碾成红豆糕的!」
山本元柳斎:「……正好治治你的懒筋。」
山本燈:「可她要用全力瞬步抓我!还有火鼠——她说火鼠最近在她的通风管道里开派对!」
红豆:「吱!」(举起小木牌:「碎蜂队长辛苦了★」)
山本元柳斎:「……长次郎,明日去二番队屋顶『散步』,带上望远镜。」
雀部长次郎:「是。备用羽织和红豆糕也已备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