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觉得初拥实在是太那个了,所以来点西幻设定,仍旧人很多很热闹的万人迷美受,攻全高洁
那种不同种族的高层都隐约了不满足现状心思的前提背景。
当然,这些都和受没什么关系,他只知道小时候跟着爸爸妈妈搬到了很远的一处村镇,然后某一天爸妈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爸妈爱他胜过爱自己的生命,所以不回来只有一种可能,受实打实难过了很久,但他很快振作起来,因为父母对他唯一的期许就是希望他能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受开始给自己的生活找新的意义,他展现出来的魔法天赋不错,很快周边都知道了有个人美心善的少年魔法师,他的必经之路上也开始随机刷新出一些故意受点小伤来碰瓷的追求者。受总是笑眯眯地给他们疗伤,偷偷在治疗药剂中混入一点小东西,看人痛得龇牙咧嘴还要强装绅士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某天受在路上还真捡到了个重伤的病人——如果他的种族确实是人类的话。给人治疗的过程中受发现那人伤口自愈能力还不差,虽然因为伤势过重,自愈的速度极慢,但他简单一联想就知道对方不是人了。
那也没关系,受不在乎出现在他生命中的过客究竟是何种族,只要他人生之路的终点依旧是幸福就够了。
那人在受的治疗下很快清醒过来,他盯着受看了很久,然后问他应该已经察觉到自己不是人了吧,不害怕吗?
受笑得眉眼弯弯的,说自己为什么要害怕,他是去救人又不是害人的。
对方也笑起来,坦然地告诉受自己其实是血族的王。
受:好厉害啊,那你会杀了我灭口吗?
王凝视着他的双眼,郑重发誓说不会,永远也不会。
后来王有事没事就来找受,他尽量表现得优雅有分寸,很快被受划归到了“朋友”的区域中。王过来时很喜欢给受带礼物,但对受来说,一切都没有他当作诊疗费的一个术法珍贵,王在他身上留了一道保命的术法,这对看过父母藏起来的遗书的受来说,简直是最合他心意的礼物。
受的生命遭到严重威胁时,王会有所感应,但他也没想到术法起效的那天到来的如此之快,等王赶到的时候,受居住的那个小村庄已经燃起大火,他只能勉强救下奄奄一息的受,他当即认为是族中不满他的人意识到了受的存在,想要借此逼疯他。
受伤得太重,并且身上还被人下了诅咒,通常的治愈法术不起作用,王没办法,只能选择将人初拥为血族。
按道理他应当征求受的同意的,否则在漫长的转化过程中,对一切不知情的受身心都会承受相当的压力。
但没办法,受的身体撑不到他清醒过来了。
受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正处在浓稠压抑的黑暗中,或许是失血过多,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却能感觉到有人正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他试探性伸出手,想要确认自己仍活在世上,王低头看着受因太过不安而不住颤抖的身体,紧紧握住了那只向他伸来的手,头一次恨自己没有正常的体温,在这种情况下连给受一个温暖的拥抱都做不到。
牵到人后,受紧张的心才稍稍放松一点,下个瞬间又因刺入颈侧皮肉的獠牙而猛然悬起,疼痛与失血带来的晕眩让他难以忍受地叫喊出声,只可惜连他的眼泪在内,通通融入了这片时空都几乎凝滞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他甚至苦中作乐,估算着自己大概已经失去了一半以上的血液,就在这之后不久,尖锐的痛感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脖颈上一阵濡湿感,他想明白了,面前的不是想要他命的仇人,应该是王在尝试初拥他。
果不其然,接下来是冰凉的血液灌进他嘴里,只可惜那对现在的受来说腥气太重,完全没法适应,喂下去的血被他吐了大半出来。
王也不恼,只是哄小孩那样拍着他的背安抚他,受下意识搂住他的肩膀,睡过去前懵懵懂懂地想,他讨厌这样无助的处境,而这样漫长到几乎没有尽头的黑暗中,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王的存在,因此他简直是用尽全身力气地抱住对方,索求他缺少的安全感。
受的命是保住了,不过王没抱什么把人一辈子锁在身边的念头,他知道受喜欢自由,喜欢曾为人类的生活,于是努力查找能把受变回人类的法子,也正因如此,他在受的饮食方面极为严格,只允许受摄入能维持基本体能的血液量,受表示理解,毕竟他也不想变回人类后还残留异食的病症。
王给受找了个兼具侍从,护卫及血包等多重功能的仆人,侍从原是某个伯爵和人类的私生子,但很不被父母喜爱,如今被派遣这般重要的职责,算是对他最大的嘉奖。
侍从见到受的第一眼就发誓将自己余下的生命全部贡献给对方,他虔诚地宣誓忠诚,克制地吻了吻受的手背,因为受顺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而高兴了整整一周。
血族内部并不安宁,很多事宜王不得不亲自去办,只好恋恋不舍地把受交给自己的亲王弟弟照料。
受有些遗憾,他知道王爱自己,正巧他也对王挺有好感的,哪怕他们对彼此的好感并不全然相同,他对王的依恋并不像其他被初拥的血族对他们的父一般狂热而忠贞,他所贪恋的,只是最不安的时刻里,王恰好能给他的安全感而已。
侍从挺高兴的,因为王在的时候,受的日常血液来源只会是王,现在终于轮到他独享主人吸完血后难得茫然的神情,还有蒙上水汽格外无辜的漂亮双眼了。
亲王性格比他哥高傲多了,一开始都不愿正眼瞧受,被受一搭话就红着脸话都说不清。
受还没完全适应初拥后的生活,四肢时常没力气,一般都是王或侍从抱着他走来走去,而很巧,某天受身边只有亲王,所以受理直气壮地喊他带自己去花园逛逛。
亲王:我吗?
受:对。
此男看起来很不情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过去,结果把浑身上下都缠着香气的人抱在怀里后一下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抱着人在花园转了整整一个下午。
然后他永久上了受的代步工具黑名单。
但正如前文所说,血族内部并不稳定,有不少顽固的好战派,策划了反叛,又一次重伤了王,亲王被迫短暂执政,而为了不让他们伤害到受,亲王命令侍从带受跑得越远越好。
等他们跑出了血族的领地,受又在路上捡到个受伤的人,刚熟悉地走流程给人放床上治疗好,进门的侍从就不适地捂住了鼻子。
侍从:这是个狼人。
受:啊,我知道血族和狼人是世仇,但是救都救了,我总不好把人又捅几刀吧?
受愁眉苦脸的,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皮糙肉厚的狼人就醒过来了,而他灵敏的嗅觉显然比脑子更先启动,想都没想手就化作利爪朝受挥了过去——
然后在半途中就被受随手丢的禁锢法术拦下了,紧接而来的就是力道颇重的一巴掌,狼人眼神瞬间清澈了起来,呆呆地盯着受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