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仍是惯例的无条件万人迷微病弱美受,虫母受,和很多意味不明的攻,私设众多背景经不起推敲,但总之攻全部高洁,都和受有正向体型差
受儿服了一下白幼瘦役,只是因为我爱看而已()
有生子,有子恋慕,有年上骨
受其实不是生来就是虫母的,在过去的十五年里,他的体检报告都一切正常,所以他理所当然以为他和身边的所有人一样,会以普通人的身份度过普通的一生。
他是联邦上将的儿子,上头还有个大哥,家中除了他以外的成员都多少在军部任职过,哪怕不上前线,也在医疗后勤提供过不小支持。
只有他,从小身体羸弱多病,有好几次家里一贯理智的长辈们忍不住求天求地,只盼他能够平安长大,恨不得把受遭逢的病痛转移到自己身上承担。他们紧张又细致地牵着他走过十几年,看着他面色逐渐褪去病态的苍白,去医院的频率降低了,脸上也笑越来越多,才一点点放下心来。
受不像其他家庭成员一样高大没关系,他身体弱点没关系,对军事理论和实战都一窍不通也没关系,无论他是怎样的孩子,家人们都会始终呵护他,爱着他,只是因为他是他而已。
绝大部分家庭成员都毫无保留地爱着受,少数几个在爱里藏了点私心,但亲情之爱混着对伴侣的爱,受接收到的也是双倍的爱意。
受是个在爱里长大的好宝宝,他的家人们有想过受可能得的是联邦目前医疗水平治不了的病症,却没考虑过物种都不对的可能,但话说回来,这种史无前例的事情,又有谁能想到呢?
受自己也没想到。
在发现他对军事不感兴趣后,他的家人们也没对他表露出任何嫌弃的意思,只是尽可能给他带来更多有趣的东西,鼓励受找到自己喜欢的方向,而受也不负众望,发现自己在艺术方面还挺有天分的。
他画得开心,家人也尽全力托举他。而他出事时,正坐着星舰去监督哥哥给他办的画展的进度,而在途经边界线某颗荒星上空时,星舰因一场莫名的袭击而即将坠毁。
按理说,以他的身体素质和危机处理能力,从那种紧急情况中活下来的概率应该很低,可受并没有因此死去,他还能睁开眼,身上完好无损,也没有任何疼痛感,他疑惑地打量这个内部装潢华丽类似皇宫的房间,一转头就被坐在他床边的陌生男人吓了一跳。
他还没回过神,就看见那男人虽然面上平静无波,但从他嘴唇中吐出的话语却因激动而染上些许泪意,给受短时间内带来了第二次惊吓:
“妈妈。。。。。。”
妈,妈妈?我吗?
受更加搞不清状况了,他想反问,可惜一时间因为惊讶过度而失了声,只能指指自己,用肢体动作表达疑惑。那男人突然站起身,应该是想给受解释目前的情况,但他身形太过高大,往那一站像堵墙似的,受紧张得不敢抬头看他,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更别提那人投下的阴影就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笼住了。
好在对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让受紧张了,于是握住受的手试图安抚他,又砰一声跪下,弯着腰,尽可能表现出无害示弱的姿态。
受:这一下又一下的,差点给我心脏病吓出来了。
懒得给攻想称呼了所以就ABC得了()
A给他简单解释了下他的情况:受是虫母,只是不知为何诞生在了人类的国度中,并且迟迟没有觉醒,因此过去十几年中,他们只能隐约感受到有虫母诞生,却没办法找到受究竟在何处。幸好星舰坠毁的荒星离虫族的星球不远,感应到虫母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巢穴以牺牲尚未成型的新一代为代价,把虫母直接传送了过来。
受听得愣愣的,正在缓慢重建自己的世界观中,一转头发现外面等了许久的B和C也进来了,这下人多了,Q&A小游戏进行起来就更顺利了,他们十分耐心地替受解答一切疑惑,过程中那个明显性格比较暴躁的B只是在回答他问题时稍微皱了下眉,就被笑盈盈的C一脚踢出门,门口探头探脑的D果断地钻进来,还顺手拿门狠狠夹了B的手。
受看见B因为吃痛而丧失了一瞬对皮囊的管理,虽然背后一闪而过的翅膀极大冲击了受的认知,但他才终于有种面前虫们说的都是真话的实感。
哪怕知道了自己是虫母,是虫族至高无上的存在后,他依然没有很安心,听到C无意间提了一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虫母了,受就顺着问下去,那没有虫母的时候,你们种族如何延续下去呢?纯靠存活时间长拖到有虫母为止吗?
D说不对不对,不是“你们”,而是“我们”。
A用眼神示意他闭嘴,而后轻轻拍了拍受无意识攥紧的手,说没有虫母的时候,新生的虫族都由巢穴诞生,只是少了虫母的优良基因,新生的虫族在各个方面质量都参差不齐,基因中刻写的对虫母的绝对服从,也只是一句无法实现的要求而已。而虫母生命走到尽头后,他的伴侣和子嗣生命也会极速消亡,最多不出一年,就会随着虫母而去。
A:所以不用担心,我们很干净的,我们诞生的意义就是为了您,也只为了您。
受的不安定感来自于他对自己身份的不认同感,这情况并非当上虫母后才突然出现的,在他的视角里,他从小就和周围人有诸多不同,他是家中唯一从事艺术相关的人,他是伙伴中身高最矮、身体最差的一个,而现在又是一个走进虫族内部的普通人。。。。。。
尽管没有人会主动提出,受依旧有种自己和群体格格不入的尴尬与落差感在,幼时多病的经历让他在情绪方面也尤其敏感,在他眼里他是个不那么合群的人,因此对自己没有多少认同感。他的家人们总是安慰他没关系,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伟业了,肯定了他个人的价值,但在某种程度上依旧是把受和他想融入的群体区分开了。
受对自己身份缺少认同感,于是转而向他人索取更强烈的情感体验,靠他人毫无保留施加给他的爱意来获得安全感。
他自然而然地成了一位贪婪的小暴君,他索求别人全部的爱意——“全部”,意味着对方必须从身到心都对他完全忠贞干净,他在情感方面的洁癖相当严重,不过他却没法保证一个人的爱意就填补满他心里的不安,如果他认识的所有人都能这样爱着他就好了。
这听起来很贪心,不过没什么问题,毕竟他是人类时就是同龄人中最受宠的一个孩子,家人朋友都疼爱他,而到了虫族,他也是独一无二的虫母,所有虫族都敬仰他,爱戴他,眼里只有他。
这简直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