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阴湿舔勾攻×钰德
自私自利恶毒大美人受时不时翻车被爆炒的故事,听起来可能有点阴,但受儿只吃坤不吃苦,每次想要什么都得偿所愿了,所有舔勾相方都心甘情愿地为小妖女献出一切
存在不健康恋爱关系,背德,骨科和伪替身情节(指某两个相方长过相同的脸,并非相方把受当替身)
钰德从一开始并不叫这个名字,他那鲜少享受过平静生活的父母给他取名叫作满满,希望他的人生能和他们截然不同,永远幸福美满下去。
给他改名这件事发生在他抓周宴上,玉满满小朋友在抓周时,眼睛亮亮地想把桌上所有东西都抓在手中,无论是雕刻精致的小玉笛,筑基丹,时兴的诗集……他目之所及的一切新奇玩意,都恋恋不舍地往手里抓,到最后怀里都抱满了,实在放不下其他物件,他就愣愣地呆在原地,望着孤零零陈列在桌上的摆件大哭起来,边哭边朝父母投以求助的目光。
父母被他哭得心肝颤颤得疼,什么抓周的规矩啊未来啊都记不起来了,只凑过去把小孩抱在怀里仔仔细细地哄,把桌上剩的小东西帮着收到他怀里,他这才破涕为笑。
有人捏着他的鼻尖,无奈地笑,说宝宝你啊,怎么从小就这么贪心。
得到的是伴侣不甚在意的安慰,说放心吧,这说明我们满满从小就有大志向啊,而且虽然他想要的多了那么一点点呢,最后不也还是得偿所愿了吗?
希望我们满满,以后所欲皆可得啊。
他的父母应该是想给他改名欲得的,但好在其中稍有文化造诣的一方越想越觉得俗,干脆给他改成了同音的钰德二字,让人一看就觉得他家孩子是个温润的谦谦公子。
钰德也很喜欢这个名字,被母亲握着手一笔一划练字的时候都多了几分耐心。他想要练出一手好字的原因其实很朴素:现在人们听他介绍自己的名字时已经会像父母期许的那样,满眼惊艳地夸他和名字一样美好了,如果他再练出和他长相同样漂亮的字,那肯定能收到更多赞美了。
他享受这种被人艳羡的感觉。
满满则以小名的方式被保留了下来,在他眼里,这个名字不像“钰德”那样能让人一听就有种需要向上仰视的错觉,虽然不是很酷,但寓意实在不错,他喜欢圆满,希望自己能一直幸福下去。其他人这么喊他时,他就在心里偷偷想,你也在祝福我这辈子会一直圆满下去的,对吧?
那就做好把一切都献给我的准备吧,毕竟我都允许你这么亲昵地祝福我了,收点报酬当然很合理。
不过小小的钰德曾经好奇过,为什么他既不随父姓也不随母姓呢?而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很快就知道了,一直带着他到处旅居的父母终于还是被仇家追上了。
钰德缩在角落里,攥紧了手中隐蔽气息的法器,心中哀恸之余竟然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些许庆幸,幸好他的父母没有刻意宣扬过他们有个特别可爱的孩子,幸好他不随父母姓,都不用他额外花心思改名,等到仇家离开,他就是这世上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孤儿了,生来不幸的人有很多,没有人会把仇恨延续到一个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孤儿身上。
钰德顺利离开了,但他很快陷入茫然中,这世间太大,他又太年幼,失去了父母的指引,他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好消息是,昨夜除了他以外,还有一对夫妻死于仇杀,他们的孩子也熬到今早才离开,那孩子看到昔日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如今怔然地站在废墟前,在呛得人干呕的浓郁血腥气中呆呆地揪着自己被血迹尘灰缠得皱巴巴的衣角,似乎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孩子看一眼就知道钰德也遭遇了同样的事,他走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钰德死死抓住了手腕,小团子只一个劲掉眼泪,翻来覆去说怎么办,哥哥,我没有家了。
他伸手,动作温柔地替钰德擦去泪水,也一并把蹭上他脸的尘土擦去,露出底下那张白嫩精致的小脸,钰德昳丽的脸上第一次展现出名为无助的神情,可怜的样子让本就情绪敏感的大孩子更加心软。
他轻声说,可是哥哥也没有家了。
最终他还是把钰德带走了,或许是因为钰德一直虚虚勾着他的小指,给急需在世上找到一个新锚点的大孩子了一点无谓的希望,总之两个孩子牵着手开始了流浪生活,而大孩子自然也成了钰德的竹马。
竹马或许是害怕了自己也会像父母一样被仇家追杀,所以远离了繁杂的修仙界,一直带着钰德在凡间讨生活,竹马想着自己年纪大,应该多分担点,更何况钰德是他亲自选择的新家人,做出这个选择的人也必然要做好承载对方生命重量的觉悟,所以竹马一个人辛勤工作,试图靠自己把钰德养好。
愿望很美好,但一个孩子的能力只有那么多,尽管他很努力了,钰德的生活质量仍是远比不上父母尚在时那样。
钰德看似接受了这种落差,依旧笑盈盈地迎接竹马回家,装作看不懂对方越发愧疚的眼神,他知道这会让竹马更加觉得亏欠了自己,从而给他更好的生活水平,而这就是钰德想要的。
因为竹马还有值得利用的地方,所以钰德也愿意花点心思哄他,经营他们暗无天日的凡人生活。
其实钰德对现状是相当不满的,不过他很聪明,在当初如愿被竹马带走后,他就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脸就是他能过一辈子好日子的倚仗,所有见过他的人都很喜欢他,喜欢这个漂亮嘴甜的乖小孩。
尝试几次后,钰德已经习惯了自己赚钱的方式,只需要装作无辜地朝人笑笑,勾勾手邀请对方和他走,就一定能引上心怀不轨的追求者。
而有贪心的坏追求者,自然也会有正义感爆棚,只求远远观望他幸福生活的好追求者,钰德所需要做的,就是在他们跟着自己到了偏僻地方后,突然翻脸把人推开,呜呜大哭着咒骂对方强人所难。
盲目保护他的追求者动手速度甚至要比钰德自己跑走的速度还快,钰德通常会在不远处找个地方藏起来,看被他背叛的人脸上露出醒悟与不甘交织的复杂神情,他们应该是恨他的,不然也不会在打斗过程中老是恶狠狠地喊他名字,表情也凶狠得想把他拆吃入腹似的,还要威胁钰德最好这辈子都别被他们抓到。
钰德只是神色恹恹地看刀光剑影交织,数溅起来的血点子玩,少数幸运的时候两个人会同归于尽,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人死去,一人重伤,好在剩下的那个钰德用点法器就能收掉他的命,然后钰德就可以慢慢搜他们身上的财物了,他们身上一小袋灵石可是竹马辛苦一个月都未必能赚到的,有时还能摸出几个不错的防身法器,方便他下次打猎。
他只翻车过一次,那人满身是血的趴在地上,钰德过去探他鼻息时什么都没感觉到,这才放心大胆地去摸他的腰带,却被人一把掀在地上。
对方大概是回光返照,但眼神灼热得吓人,一边哭着质问钰德为什么背叛自己,一边恶狠狠地说小骗子,你活该,你受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钰德这下哭得真心实意了,与微乎其微的道德感相比,他更因为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而崩溃。他拼命挡开那人想要亲下来的嘴,却被攥住手腕压在头顶,钰德挣扎着踢他,可反而激怒了情绪本就濒临崩盘的男人,气在头上的人直接一把撕开了他的外衣。
钰德这下就不止在哭自己的处境了,这件衣服可是很贵的,他偷偷打猎了好几次才攒够钱,还没穿几次就被这个没脑子的蠢货扯坏了,这可把他心疼得不行,甚至想,哪怕是把面前这人拆了一点点卖出去,可能都攒不到买这衣服上一小块刺绣的钱。
在钰德愤而动手之前,本就是强弩之末的男人被一道凛冽的剑气掀了出去,破布一样挂在墙边呕血。
钰德眼神一亮,拢了拢衣服,就挣扎着站起身,扯了扯那位好心人的衣袖,可怜兮兮地问他能不能带自己回去。
那人点头以示答应,顺手给钰德披上了件斗篷,再把他抱在怀里,喊他指回去的路,钰德感受着布料顺滑的手感,心想这次好像也不亏,于是给人指路的声音都轻快了不少。
背后奄奄一息的男人绝望地喊钰德,求那个无情的小骗子至少理一理自己。
钰德冷漠地想,鬼才理他呢,给这种没礼貌的追求者留个全尸都只是因为有别人在不好动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