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天穿了一件驼色的简约长裙,外披一件禅风长款纱衣防晒,戴好了防晒帽,低帮白色休闲鞋,赶远程的一小时的列车去见我朋友,从早上我九点左右就到达了地铁站,提前跟朋友报备过行程和大致到达时间,约好了吃火锅去玩,但彼此催了几个来回,说了觉得没什么意思,对催促这件事情确实感到到了极度的疲惫和心累。
于是在地铁的休息座位那里坐着手机等待了对方近一个小时四十多分钟,正在我不断怀疑在未带充电宝的情况下,手机电量能否撑过今天的时候,她才冒出头来,在我坐着的椅子前面凑过来盯着我,像只小猫一样,她头发很长,是披散下来的,又浓密又长,发质很好,容易让人想到绿意盎然的树木枝叶,穿了一件米黄色带珍珠镶嵌的旗袍过来,款式很精贵,脚上是与之搭配的同色系的玛丽珍鞋,但由于她本人太瘦了,穿起来有点拖沓着脚,旗袍的丰腴饱满的美感也没出来,反而露出来细瘦的胳膊导致整个人看起来过度清瘦了。
她才拉着我的手去搭地铁,去当地有名的巷子,街区较为富饶的那片区域,看好导航,安排路线。
我们其实上个月刚吵了架,我到她刚搬进去一周租的房子那边去,她的合租室友都去上班了,我在那里等待她打扫完,等待她尝试我新买的衣服,衣服是因为很早就买了但是确实不太适合我,所以只有试衣的时候穿过,我就大老远带来看看她合不合适,事实上我不太合适的衣服在她身上总是很妥帖,也不知道为什么。十来件物什,共三套衣服和一些琐屑衣服。
她养了一只不太聪明的奶牛猫,叫做十一,非常怕生,我来了之后,它就搁那到处爬窗台,导致她又得用猫条把猫从房窗边上哄下来,我觉得她养了猫之后,对猫的关注度远大于对我,把我晾在还没打扫干净的甚至也没法换套件的满是灰尘的沙发上。我难得感觉自己像个局促的亲戚,贸然来到了别人的房子,或者说自从几个月前开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地位就已经直线下滑了。
然后她把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告知合租室友并得到回应后,她就在那里试衣服,情况非常好,该显露的都显出来了,不至于说让她按照自己的黑色卡通卫衣以及很多跟自己并不搭配的衣服穿在身上,其他衣物也不是说不好看,只是搭配到她身上太次了。
收拾完之后,我们就去她那边附近的商场吃海底捞,当天还逛街又买了衣服,因为她好看的衣服确实是太少了,不过逛街的衣服是她自己买的,因为这时候我还是学生党但是她已经是上班族了,那一次她吃火锅一直在玩手机,虽然说已经提前预约了时间但是她兴致不太高,也没有过多地热情,我带动气氛的同时又有点暗暗怀疑人生,晚上报备回家之后还发生了,我觉得衣服很好看她突然觉得衣服太贵已经买回去了之后又挑瑕疵的事情,我当时隐约感觉到了更多地不对劲。
但是并没有过多地表达,并且之前我去她那边玩的时候在我到达了地点之后,主动地告诉我她那里不让我住,我当时非常诧异,一是太突然;二是没想过她这么不为我考虑;三是由于突然心脏紧缩窒息没背过气来,脑袋空白到直接略过这茬不想再提。虽然我在那个地方也有人除了她之外有去处,但她并不知道我有人脉呀,而且她甚至后来都没有问我住哪,直到我们删除了一次之后再次见面,她才想起来关心了这件事情。
而这一次我仍然在犹豫,和好是因为回家一打开衣柜就开始绝望,全是没穿过但因为和她讨论约定过要一起出去玩买的汉服,云佩或者别的漂亮衣服。但是如果没有她陪我一起去玩,本质上我毫无动力出门,于是这些东西的意义就变成了只是为了陪她、和她一起所以才存在的物品,转卖和扔掉都让我犹豫,因为衣服是好看且无辜的。
而且那是个时候我要到考试时期了,备考了那么久实在是不想因为她而让我备考了那么久的证书因为这个理由而失败,而且备考的时候也因为现在本身是夏天,而且是在乙巳年间,我八字犯寅巳申三刑,到了夏天辛巳月、戊午月更是无恩之刑和日支子午冲,整夜整夜睡不着,导致我还去网上买了块玉,开光米黄玉用来调和五行护身。
所以这一次跟她见面属于是安然无恙地度过了考试时期,开始有时间处理这些事情,但仍然对她有待考量属于观察期,为了考试非常卑微地删掉又跟她加回去,但是我发疯也不是这么一次了,在很多年前还有过一次因为安全感过低直接爆了,但是结果上仍然没事,表达清楚之后就又好了,所以她不会多想,我跟她的沟通也是经常牛头不对马嘴,比如这一次和好,我在表达为什么你不重视我,为什么忽视我的感受,为什么那么早就告诉过你,那边有我的快递,帮我拿一下,我赶不过去,如果赶不过去一定要告诉我,卡死线了大晚上下班了才开始搜索告诉我她过不去太远了;沟通的时候,她在说我很忙,对外界敏感度超级下降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表达能力,给我气得淡淡地死了。我当时想说那个时候我只有你了,又默默地把话咽回去了。因为对方并没有义务完全满足我的需求,更何况她也不知道我的难处。
但开始让我很难得开始对这个陪伴我十多年的发小开始了试图平衡关系不再过度付出。但是也因为不再过度付出导致关系又炸了,不算炸了就是心一点一点冷了。她好像把我当傻子,以为我很好骗很好糊弄的样子。
这一次见面她在来的路上和回去的路上都在外界遇到了争执,只有跟我呆在一起的时候是平静相安无事的,虽然我实在是不想拿八字来判断她的情况,但是从我对我们这段关系开始产生存在的必要性质疑,确实是从这两年开始的,她刚好换了癸亥大运,我想,十年?现在才第二年,我要为此忍受接下来那么久?而且她后面大运也没有官杀来救,等官杀来了都五十多岁了有个屁用。更何况我对这段关系已经完全仁至义尽了。
于是在一起赶地铁站在台阶上的时候,我告诉她说,接下来几个月我可能还有备考,或许不能像之前那样每个月见一次了,她点头表示理解,表情软软的又像只乖顺的兔子。
最后还是把她删掉了,因为她发一些特别重口味的视频分享给我,我试图找出一些可以看得舒服一点的地方让自己不要被精神污染到,但她质疑了我的评价,在我圆回去之后,好多天以后她突然说哎呀,我现在才看到,当时给我气得火冒三丈让她滚了之后所有联系方式都全部拉黑了,甚至告诉了我家里人,把他们上一辈的联系方式都断绝了,因为两家的交情本身是因为我们从小在茶馆交好一起玩,家里距离又很近认识的,不过刚好也是这两年,她们家里搬走了。
我又梦见她了,在我删掉她之后,她经常来入我的梦,还是那样一副很好亲近的猫猫乖巧无害的样子,眼睛明亮地笑起来跟我打招呼,之前还有梦到家里闹蛇患的时候,是绿色的小蛇,我的房间是最严重的,不过蛇本身是无毒的,然后也梦到了一个明亮笑容很有少年气的男生来我家找我出去玩,和一堆人,她跟在我们身后,但是那个男生一直在跟我聊天,也没有让我来得及或者说无力顾及到她。
因为我本身知道她的八字,但是我隐隐觉得只是物理上的联系断绝是不足以足够断绝掉我们之间的联系的,所以用了五帝钱铜钱和铜铃摆在我的床头上方,床头紧贴墙壁是置物架,按照deepseek的指示挂上去,还摆了银币和盐粒,把她的木气,她是身强木命,我是身弱庚金,我创不动她,每次催她去做事情都感觉自己谋划得心力交瘁,她表面在听内在一个字不做,给我整得很绝望。选银币是因为deepseek说她来骚扰我的运势可以变成我的财运。
在梦里她又约我,在我这边的本地去吃火锅,梦境转换的途中,她送来了一条有病的、瘦骨嶙峋的、黑黢黢的看起来就不太健康的狗,身上长了很多小虫,因为我是喜欢小狗的,我觉得小狗很可爱,在我们的小时候她就曾经送给过我小狗,但是那条小狗已经与我走失了,我淡淡地对她说我家里人不让我养狗,那时候确实家里人不让养猫养狗了,他们不太喜欢动物,她脸色骤然一变,表情是失措以及后知后觉的嫉恨和怨毒,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她挑唆我靠近那只病狗,我看到狗嘴里冒出一只蜈蚣想钻进我的嘴里,我本能地紧闭双唇,躲过一劫。
然后画面一转又到手机页面,她给我发消息在白天,她约了我,我同意了,然后也没有下文了,我忙完那些梦境流转的事情在梦境的时间已经是当天晚上11点多,也就是说已经不太可能吃饭了,我更为烦躁的是,她居然约了之后又要我来催进度,我没时间走流程,这件事情就这么黄了?
然后烦躁地走出自己的房间,决定再也不要搭理她,我一出去就是客厅,刚打开门,然后就是一阵早年爷爷奶奶辈的阴间电子音乐从一个摆在电视机桌旁的财神爷像里面播放出来,用旨在清脆悦耳舒缓心情的“放松”音乐背景的前提之下,还加上了电子播音机械调,告诉我此人没有任何改变,不值得被原谅,不要和她出去,我还在心里吐槽说我知道她没有改变啦,我也不打算去,但这是不是提醒得太诡谲、太阴间了,阴得有点渗人了,那时候在梦里还莫名看到了她在梦境里面坐在火锅旁等人的场景,让我有点愧疚,但是仔细想想没我催促她根本就不会出门,愧疚之心跌破谷底。
然后就是家里客厅窗外变成了平地,从那里来了几个驼背的全身黑衣像窃贼一样的东西,拿出枪,我父亲突然出现帮我挡了三枪,然后他倒下了,那些窃贼露出奸计得逞的诡笑从外面溜走了。
然后我就听到有东西剧烈地碰撞墙壁在我耳边发出声响,一声一声的我还以为是幻觉,我睁开眼睛一看是我买的开光米黄玉一下一下敲着墙壁,我才惊觉原来这玩意真能显灵吗,真有用吗,又想到我以为会是金铜铃铛响的,因为米黄玉不是属于这个布阵的范畴之内,结果是我随手挂在床边的米黄玉在发出动静,同一时间蹦出太多想法在脑子里面,导致我有点过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