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没有思考东西,但是有个声音一直告诉我往前走,往前走,沈恬在桦树边上跟我拥吻,我忍不住一边接吻一边痛苦地流泪。
然后内心门扉,那些被压抑的感情突然就爆发了,我哭着说我好想你,我好想见你,但是我家里人不让我出来,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好爱你,我好想跟你在一起。原谅我。
但是我越说话,他的表情就越阴冷,最后甚至不想跟我说话了。转身就想走。
我着急得拉住他,不想要他走。
他甩开我,我跌坐到雪里。
他说,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用呢。
我很崩溃,但是好像是当时我一个人坐在雪地里把自己抱起来拿出我们的照片在看。但是越看越崩溃,想痛哭,甚至想尖叫,但是被我的哭声压抑在了嗓子里,肺部想把悲痛的感情全部挤压出去,但是我却是压抑的。
我想追上他,我甚至想和他一起走,但是我压抑住了这些想法,停留在原地,或者抱住了自己不让自己离开。
他好像是准备走了,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所以我才会那么焦急的跑过去。
但是好像,我原本就和那个未婚夫就在两小无猜地所有人都觉得我和他会在一起,他是从我平静的生活中杀出来的,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但是那个时候我和那个人好像就已经有婚约了。但我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对他的感情,跟他纠缠。
现在的我可以理解哈,因为那个时候我肯定觉得他是孽缘。现在才是对的,我圆满的生活才是对的。对我最好的。
后来我的家里人在那片雪地上找到我了,然后被悠悠众口传出去了。我在新婚夫妻夜那里遭到冷遇,他也开始纵情声色完全不管我。和别人女人花天酒地。
那个背景是在一个小镇,挨着的那种小房子。猎户?还是什么。但是很温馨很热闹的地方。街头领居都认识。还有篝火一起聚在一起,每家每户聚在一起围着篝火成一个大圈,闹嗑玩。
但是好像后来我也离开了这个小镇,我想离开,去找他。
好像找着了。
幸福地生活了一段日子之后,好像突然又被瓦解了。但是是什么事情,我想不起来,视野边缘是黑乎乎的,视野中心是模糊的,然后后面染上了红色。
好像是他把我杀掉了。
他好像并不知道,过去的我的遭遇,在他离开之后是什么样的,我也没有说,他好像觉得只要他做得不够好,我还会回去,但其实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好像是看到了我的青梅竹马在我们生活的那块地方,他就觉得我已经和他(青梅竹马)勾搭上了,他觉得我会像和他纠缠那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和那一位纠缠。
直到有一次,我在他面前,很平静温和地跟那个青梅竹马说话,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外人。
然后就爆炸了。
而且我们好像又是在早期关系的时候就不清不楚的时候就亲密过了。所以他觉得立场换了,我肯定在不三不四地跟别人也是如此。
因为好像,我之前跟我未婚夫有婚约的时候,我哪怕私下跟他亲近,我跟他说话也非常克制温和。让他有既视感了。但感情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个时候表现得疏离温柔是因为怕表现得太明显,对未婚夫的疏离温柔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已经释然,内心很平稳。
他好像确实骂我□□了,但是指责的理由是我当年新婚之夜前一天来找他跟他表白、留恋,以及有婚约的情况下,当着未婚夫婿的面私下跟他纠缠。
我在想他是不是知道我在那边已经是个声名狼藉的女人了,他也相信了外界的看法和眼光?他那么在意这些?
我想解释,但我被扯回那个闲言碎语的场景了,我因为创伤,僵硬得说不出来话。
然后他就逼问我,让我说话,让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