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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也完全冷掉了,也变得一点也不暖和,两层被子都暖不起来了。
沈恬,你在哪里?我好想去找你。
可是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在有你的身影,但是因为你把自己融入了本源,所以又可以说,什么地方都有你的身影。
但那个你,能和我交互的你只能通过咀嚼、品味过去的事情来接触、触碰到真实的你。
沈恬……我好想你,你带我一起离开吧。
但是我还有事情要做,我居然第一次开始恐惧死亡。明明我过去从来都是跟死亡相伴,只能靠内生的希望,给自己画当下和未来的希望蓝图充饥。
我的内心、身体和绝大部分潜意识都开始抗拒死亡。完全不愿意死掉。或者说,不愿意为了你而离开。
这个爱你的我会死掉吗。
我会忘记你吗?
可是我不想、也不愿意忘记,可是我的其他部分又告诉我,你必须。
或者说,你必须向前看,不要留在回忆里。
我讨厌她们,我的脚都是冷的。我讨厌我自己如此一往无前,从来不愿意回头去看已经经历过的人,被我前进的离心力甩出去的东西。我的本性。如此冷静,如此理智,如此看中现在和未来远大于已经发生的过去的事情。或者说,对已经过去的事情,冷静地冷漠地像检查报告一样平静地看着和审视。
内心世界安静下来了。
哈哈,我又得重新连接我的身心,因为我需要接纳整合它们,这才是我,它们才不会在我做事的时候突然发疯,做出和我个人主意识完全违背的事情,我又身心分离了。(我的欲望,我的挫败,我的不甘)
好空虚。我在过去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种匮乏和空虚过,原来是这样感觉?
什么声音也没有,即使我还保留了我原有的有力量底蕴的平静,但我也能感受到你过去的内心世界的极度空虚和匮乏。
他们告诉我,在我们做累世的实验之前,他就已经是贪狼星了,或者说,就是因为他是贪狼星,所以我们才做这个关于存在和虚无能否相融的实验的。
你肯定不知道,我在选择你做实验的时候,是有很大一部分掩藏项目之下或者完全不影响项目的私心的,当我知道这是累世的有意识的灵魂协议的研究的时候,我仿佛能感觉到当初我和你约定的时候的心情,我当时肯定很喜欢你,才愿意跟你做研究的。
我的内心,空虚的匮乏和存在的宁静在打架。就像是我们没有解决的课题,要被我一个人努力去融合协调解决了一样。但是我还不会。但我会努力。
我看到花蜈蚣在打我,我的脸挨了几下它的尾巴扇,我说好了,我没有对不起你。它过来贴在我的额头上说,妈妈,我爱你。
物质世界被灵性世界的脸被打过的右脸又开始有点火辣辣的疼了。
我说,嗯,我也很珍惜你,我(曾经)也很爱你。
它消散了,但是还有一部分的它想挣扎攻击我。但那只是强弩之末的恐吓了。
(我和白玉蜈蚣的相处结束反而是因为,我不能接受被物化,利益化的相处。那对我来说是一种次选,明明我们可以建立感情也可以建立利益,为什么不呢?)
我左边的颧骨也火辣辣的,她藏进去了,我把她拿出来,我说,再这样把你送回本源(5:13)
它好像还不想走,为什么?
它说妈妈,对不起,我只是想永远跟你在一起,融入你的身体。
我说,因为利益吗。因为你在我的身体里,我能帮你转化你的戾气?业力和外物?还是因为我是你的母亲?
它说因为我是她的母亲,所以她依赖我。它也认为我应该这么做。
可是我觉得我更想做自己,你是孩子,但是你也是独立的,而且我确实也遭不住你带回来的东西,我也代谢不掉。我只能帮忙处理,但不是帮你转化。你本身是具有转化的能力的,但是你放弃了,你想作回花蜈蚣而不是我告诉你的,白玉蜈蚣花蜈蚣都是你。你只是想退化为最开始的时候。但在你从我身体里分离出来之后,你就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它进入我的嘴里,在我的身体里吐出白色的黏液然后出来了。
它说,对不起妈妈。我不知道这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我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