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再也回不去了,更加痛苦。
我想,也不是再也回不去吧,彼此把业力还完之后的话,能组建健康的关系就好。这是健康良好的关系里最基本的。
然后我灵性身体就开始拉肚子,突然飞走。
他想离开,被我拽住了衣角。
我说,陪我。我也陪着你。
我想问过去的事情,但是又开不了口。觉得本来就是清算过去的事情,问了又能这么样呢。
心绞痛绞痛的。
我现在承受的痛苦的业力来源确实只跟他相关吧
他又有点透明了。
我说你不要死呀魏江,我还想见到你的。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即使无法成为恋人,我也认为你是我血浓于水的亲人。
他看着我,他说喁喁,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心想我真不知道呀,凉拌吗,但是我湿气重不能吃凉拌菜。
我只能抱住他。
我又想亲吻他,亲吻他的脸,我希望我的触碰能让他稍微不要那么痛苦。
我问他我之前打过他吗
他说我从未打过他,所以他才那么无法接受
我又想说什么,但是我肚子又开始痛了,我就又去上面上厕所了。
我很委屈,根本没有方向。
我还是说了,我很喜欢你,我想见到你,我甚至也不介意我们以后有什么逾越的亲密行为,我把对你的温存,当成是能吊住我生命的,在极端崩溃情况下的特效药。
我说要死了,就用你给我补补血条。
他说喁喁,但是我心脏还是疼。
但他还是有点想消失。或者已经消失了一部分了。
我抓住他,我说释迦尼佛,你不能这样,你还要好多事情都没有做呢,我们只是不在一起了,但是我们仍然能看见彼此,仍然能抱有联系,甚至仍然能延续过去的感情变成我们如今的善缘和良缘(不知道为什么我说到这里突然给了他一巴掌),现在的关系也是我们过去感情的延续。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换了一个身份去守护彼此而已。
我又在他身上看见了沈恬。
我说你们俩融合了?
他说嗯。因为太痛苦。无法承受这种痛苦。
我说释迦尼佛,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我不想被丢下了,每当你们觉得是我主动抛弃了你们的时候,在我眼里其实是因为我看到了分叉的你们没有选择我的节点,我觉得是你们主动抛弃了我。
他想笑了一下,但是没有力气,我抱住他,我真的想念你的大追追,我还希望能够见到他。陪陪我吧,多陪陪我,听听我的故事,我想时常来跟你聊天,你也可以参与我的生活,我们可以互相讨论研究现在进程的东西。
他说还可以吗?
我说当然可以啦?你是我的家人,为什么不能这样,朋友也可以这样,难道只有恋人能参与到对方的生活当中吗?不是这样的。
我又开始戳戳他的下半身,我想你怎么还不回来。
他说喁喁,我还是不太能接受失去你。
我说,你并没有失去我,我一直在这里,我在跟你说话,我们只是换了一种身份守望的彼此,我仍然爱你。我仍然在爱着你。
他才凝实落下来抱住我。
我说沈恬真的……
他说被我吃掉了。
我有点迷茫,我说为什么……
他说他已经开始神志不清地发疯了,我不这么做他今天也会死的。被我吃掉好歹是幸福的,能让他感受好一点。他一直在过程当中叫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