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心要冶炼得多强大才算强大呢?我又要花费多少时间再去冶炼出一颗强大的心脏呢。
我的承受能力好像永远也不够用,要不停地不停地奔跑,学习、成长、扩容、消化、释然过去,不然过去的那些痛苦就要追上我了。或者变成我走着走着就莫名奇妙一脚踩空,万劫不复的来源。
魏江又唤我,喁喁。
他的眼睛藏在头发下面,亮亮的但是真的很心疼地看着我。
我好像又想到地狱了,我莫名奇妙又到了那个场景,我在里面,油锅里,魏江也跟着过来了。
我想怪不得沈恬之前说和我过去的感情纠纷造业跟闹着玩似的,虽然说我们的痛苦都只是作为存在的一种副产品,存在运作导致的磨损,他说我要是还是喜欢玩,他陪我玩,我问他不怕下地狱吗,他当时的表情很嘲讽,仿佛觉得那也不过如此,那又怎么了?,然后又说他们不敢。
抱着我,突然到一个房间,给我扔到那个大床去了,我意识到那是他的家。
魏江就过来在我上面亲亲我,他好像也希望我能通过这种方式,把痛苦忘掉。
但是我只想抱着他,依偎着他,黏黏地抱在一起。
他表情空空地望着天花板,他说,喁喁,你这样怎么行啊……
他好像想说,你完全都不逃避痛苦,全部承受,也不躲避,遮掩,替代记忆和感受,这怎么行呀?
我说,比起那个,我更想和你牵手,会让我更好受一些。
他好像又有点痛苦了,他说对不起,喁喁,把你拉进来。
我有点茫然地盯着他,我感觉我在我们三个人当中好像那个没头脑,我好像是个单细胞生物一样。进程分支太多,我就处理不过来了。
他又开始亲吻我。亲吻我的身体。身体开始发热发烫,我想其实我并不想做的。
但是……他把我的情欲点起来了。
我又想到沈恬,恬、恬不知耻。这个词语。
沈恬从虚空中过来,他有点想打我,但还是没打,他说我可没有。(感觉他卸下担子之后,本性暴露,冷暴了好多)
我又开始思维发散地说恬有不知耻?我想不对应有,只对应不知呀。他可能真的想捶我了。
我想叫他的名字,但是我又有点叫不出来,断断续续呼唤他的名字出声。
但是很奇怪,我看不到他们眼里的我了,我也读不到他们意识里的画面了。
我又开始无力地打他,我说撑。
我又感觉喉口有东西,胸口也像被吃东西哽住了一样。
然后我好像有什么东西扭曲了我的身体,拧我的腿,突然我就开始尖叫,我差点以为是自己自残做的,一声比一声更惨烈。
他们俩吓了一跳。
魏江说,就是你自己自残做的。
我有点委屈。我说我有点不知道脑子里该做些什么。
我偷偷摸摸地闪过,魏江不会被吓萎掉吧。
魏江看着我,他又不想理我,又想来抱我。导致整个人特别矛盾。
我还是亲亲他的嘴角,哄哄他。
我说,我□□的脚都开始痛了
他说,你活该。
我说,哼。然后我想想魏江吃瘪的样子心情突然就很好,超级好,我又开始开心了。
他说,有那么开心吗,真萎了,吃苦的可是你。
我说,哼哼,那个时候就可以当姐妹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