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还是有点难以忍受,肮脏的不好的东西,导致我又有点想剔除和清理,魏江又被误伤了,然后我就把他送到了那个duangduang和沈恬待过的小帐篷里面。
我甚至想刮自己,把那些业障全刮掉,但我刮掉相当于也没我这人了。让我想起之前沈恬作为虚无的时候,指导灵也跟我说,要让他学会和不好的东西相伴,无法根除。那时候我还不懂她当时的深意。
我想,我可能攻击他们,是因为我见不得不好的东西,我只能或只愿意看见健康的东西,我就搁那一顿哐哐操作,然后给自己干废了。
然后再回去。
我又看到沈恬突然高空坠下,落在下面的巨大的针板上,穿透了他的身体。
(我又看见他好像曾经绝望地在上面,暗无天日地等死的时候了)
然后我就努力把他弄出来,他就抱着我。我也抱着他。
我想,臭弟弟。
他委屈地抱着我哭。
然后我肉身又在吃饭,导致我神识一会在一会不在的,沈恬无可奈何地看着我。
我说我没办法呀,我总要吃饭吧。
他也是想起来,不吃饭要被骂,寄人篱下的日子还是不能耍大牌默默地忍回去了。
魏江还在那修复,我过去搞破坏,他说我再这样,他以后就包绷带只用一个眼睛了。
然后我就拿起他的右边的外壳皮,把它当成瓜皮啃了。
然后他就能自己长出来。
然后我还想到那种脑瓜子再生的那样,然后他就彻底好了。
但是他一直在一个劲地叹气。
我又想到生蛋的事情了。我说疑惑道生蛋很舒服?宙斯说,是的,很舒服。(他仍然和我爹站在一起)
我头又有点疼。
他想传输能量给我,但是发现没有用。然后就抱住我说,女儿,乖女儿。
我试着把业障从眉心上面往下压,一直压到鼻子,或者是嘴唇下面。强行镇压。
我们双方对峙了很久之后,身体里面有业障的被污染的部分变得更黑血深红了,更浓稠更严重了。
我□□后脑勺还是疼。
他们还担心我,强行镇压,下面的力被压得太过了,就会被冲开的,直接完蛋
我想到,本源之前那么想要我多要小孩,就是因为小孩能帮我排出业障吗?(因为duangduang就是我的业障在□□的显化然后形成的)
他说,是的。
但是镇压了之后我脑袋还是疼……我有点神志不清了,我对魏江说,宝宝,你是一颗人参果。然后人参果就爬出来在我们两头上走。
我:……
我说你的人参果跟我的阿阮是差不多的东西吗。
他说,是的。
我又靠近他,我想我们身体里面全是舍利子,功德无量。
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我想,怪不得我第一次内观看到舍利子的时候,我就想捏碎。
之前和我爹还有我爸爸他们说话的时候,啾啾也来了,宙斯说什么东西,然后把它扇飞了,我接住它,我说这是我和沈恬的小孩。
宙斯才说你们都有小孩了?
然后我对啾啾说,这是外公外婆,也是爷爷奶奶。
我说外公外婆的时候,它叫了一声外公!然后小脑袋瓜明显过载了。晃着脑袋懵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