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但是那把镰刀不会伤害到我们家里的人,也就是我,你,他自己,还有你妹妹。
他说你爸爸那边那一系都要小心一点这种东西。
他笑起来说,这个东西可是很可怕的,已经完全可以算作是绝世神兵了。被你们冶炼得如此醇厚如此精粹,斩乱如麻。
我捉摸着,我说,我怎么觉得她既会怀疑人生,觉得我哥哥姐姐居然玩骨科,又觉得我的存在让她压力很大呢。
我爹微微闭目,他说肯定。
他说,那个东西,连业障也不能污染到它。比绝对的“无”的能量还要精粹,品阶更高。
我说,那可真是好东西,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我”又开始抓我爹的头发,我说,爹,它现在很暴躁,它很无能狂怒。
我又想笑,我忍不住大声嘲笑,我简直要笑出眼泪来了。
我讽刺地想你把我吃掉,用业障控制我、腐蚀我,那又怎么样呢,会有人来治你的。
我们……都会为她铺好路的。
……
心情突然爽得没边了。
……
我去找魏江,发现他仍然在打坐,但是他眉间有点红红的朱砂,还是什么,他说什么杜鹃血?我解码不了了。一脸佛相,耳垂变得长长的。
我说,你和你师父融了?
他说,他要跟我融的。
他又是笑眼盈盈的,我想亲亲他。
我又思衬,佛光普照啊这简直是。
我又想离开。
他叫住我让我陪陪他。
我说这可不行,关键时刻,让我这有破坏力的来陪你不是更危险吗。
我叫我爹来了,我爹无奈地对我摇头,为他护法。
“我”还是对魏江出手了,“我”显得特别焦躁,他好像觉得自己一直处于劣势,被镇压,不希望我们变得更强大的焦躁和阻止。攻击一直弹到那层能量屏障上面。
甚至想到了啾啾,把啾啾拽手上。
但是啾啾又快速地回到魏江手上。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知到,原来那个想疯狂伤害我所爱的人,我对此感到无法自控,痛苦,是因为那个时候操控我身体的人确实不是我。
我只能站在旁边抽离地看着他们打。
我感觉我都完全插不上手了,但是又因为他肆无忌惮地用我的力量变得有点虚弱。
我想着想着,我想到了阿阮,然后我就看见她了,她在我的胸口瑟瑟发抖。
我说,阿阮,过来。她就过来不安地被我抱着。
战局一瞬间就发生变化了。
“我”被一束白光击倒了。
我好像胸口有点痛。我就过去看看,“我”的眉心在冒黑气。
我又感觉到业障在试图向上来侵蚀我。本来沈恬帮我分担之后已经压在了檀中穴的位置,它们居然还想往上。
我开始镇压。
他们把手放在我的肩头,为我输送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