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开始思考,我的身体又吐他口水,然后又给他擦掉了他特别无奈,但是仍然不管我在思考。
然后我还藏在床底下去了不打扰他。
但是我还是要攻击他。
我就回家,去胎海之水了。胎海之水有点冷,我加了个保温装置。
然后试图变成一个蛋。
然后我跳出去,又看见魏江站在湖边,他说,我还是想在你身边思考。
然后我又打他一巴掌,他懵懵的。
我说,这不是我打的,是沈恬控制我的身体打的。
魏江说,那他不也一样吗,他自己也该挨大嘴巴子。
然后我就听到,沈恬那边也在打自己。
我:……
我说,好了好了。打的我的脸好疼。你们俩挨打我两边脸好疼。到底是在惩罚你们还是在惩罚我。
他们说,对不起,喁喁。
……
然后我就感觉沈恬虽然去了那一边,但是很快又开始为我干活拉磨了。
他虽然不能控制其他人的业障,但是能控制我身体里的,帮我减轻负担。因为我们之间的联系非常紧密。
而且那个绝对的“无”的意识也不管他,我也不知道是沈恬把他吞噬了还是……
沈恬说,被他吞噬了。
我脑瓜子嗡嗡的。
魏江脑瓜子也嗡嗡的。
我说他那边还有敌人吗。
沈恬说,不知道,目前还没有。
然后他说就算有也没关系,我会消化掉之前那个意识体的记忆,来处理应对其他的情况。
我就说为什么那个意识体突然阴湿又深情地跟沈恬似的。
沈恬:……
我莫名其妙打了他一巴掌,然后我的脸也开始疼,甚至比过去更清晰更疼了。
我说我们联系得仍然这么紧密吗
沈恬说,是的。
魏江说,不对不对,这超标了!
他说今年才九紫离火大运的第二年呢,怎么就这样了?进度这么快??
他还问我说,我们的事情要是都做完了,你妹妹做什么呀?
我说,不知道,可能是宇宙和宇宙大战吧。但是现在我们应该不用管那个,目前只是我们内部比较乱,先处理这边的给她打打地基。
我感觉我爹都在擦汗了,为我们家的小幺担心。
……
他们俩还是要做,我就想,那就不要让我知道,特别是具体细节!谁上谁下!两个人自己经营关系,不许影响到我,也不许影响到我的身体!
嘻嘻,他们也同意了。
不然我就再也不搭理他们呢
这么不珍惜我的身体,让我受罪,我真的会很生气!
他们俩确实是同意了吧,只是有时候做起来没轻没重的,就会降低防备,忘记和我身体的感知和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