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开始思考,我想我们三的痛苦在外面看来是不是特别好味。
魏江说:肯定,他们不就爱看这些吗。
我说,那你脆皮儿的时候也被看见了。
他:。
我怕沈恬被忽视,因为他爱像小猫一样在旁边看着,感觉到自己被忽视了,但是又不说,也不加入,就可怜巴巴地(虽然他的表情没有那么可怜,但我觉得他这样可怜巴巴的)盯着我们,希望我们什么时候能注意到他站在一边的,我就拉着他的手,魏江拉着他的另一种手。
嘻嘻。
魏江还说,我都怀疑他们亲友之间组队追剧了。
我说,这么看戏?
我又想到,我说,动不动就看到我们没事就在亲密吗。
魏江:。
我说,我真得禁欲三天了。吃不消了。
魏江说,两天。
我刚想同意,
沈恬说,一天。
我说,你们搁这砍价呢?
我说,两天,就两天,已经很折中了。
他们俩都有点焉哒焉哒的。
哼,我又开始骄傲自满狂得心高气傲。觉得自己扳回一局,爽爽的。
但是他们又伸出手拉住我,直勾勾地盯着我,准备做,他说今天不算,明天开始禁欲。
……
我又开始研究我们三的星盘合盘。
我和魏江是非常深重的冥王课题。“激烈的深渊之爱”?
我和沈恬是非常深重的海王课题。“公开的融合之梦”?
他们俩是隐秘的创伤和互相舔舔伤口?因为不能够精细地形容。因为比较私人化个人化。
他们本来有点把这些痛苦投射到我身上,想要远离。
我说,其实不算是吧,是他们本来过往经历就那样,这些痛苦并不是我造成的,让他们变得冥王力量,海王力量这么重的并不是我,而是环境塑造的。
我感觉他们俩又要开始觉得我好清醒了,课题分离的能力简直是一流的,顶级的。让他们连责怪我或者怨恨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逼着自己去改变。
我说,等他们两成长得稳得住了就该我开始发疯了。他们俩好像释然一点了。
我的意思是,等他们成长了追上我了,我本身是会有危机感的,虽然我并不吝舍分享我跪着学来的见识,但是他们要是真的超过我了,还是会让我感觉到恐惧或者被抛弃的,那个时候他们才有机会介入我的最深层的内核课题。嘻嘻,这两好像有点死了。
我有点期待……,但也得这两靠得住才行呀。
但是塔罗说,他们可能并不能加入我的课题去帮我完善,而是完善自己的课题,变成更完整的自己。
我很害怕被抛弃,但是要是真的发生了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他们俩好像有点沉默了,我感觉他们俩在想,永远也还不清我的恩情。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平衡,我的付出是为了让他们成为更好的自己,那个更好的成长的他们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看到的,真的要说他们没有还给我吗,那还是还了吧?只是成长的是他们不是我。
我只是喜欢那种感受,我不稀罕是什么导师,我有什么力量,有没有又有什么所谓的呢,我只是希望我喜欢的人可以变得完整和独立。我看见就会开心。喜欢他们变得自信强大然后发光。我喜欢看。虽然就算不改变我也愿意爱着他们的“存在”。(不过我一直在往前走,我愿意爱,但是我的本能和内核并不允许我真的留下,与他们停滞。)
他们真的一会觉得是自己更爱我,一会觉得是我更爱他们,脑瓜子要烧起来红温了。
我开玩笑说,这是大爱,众生爱。
我又说,但他们俩对我确实是特殊的,我不会把这种东西随便的给予别人。我只想给我喜欢的,我在意的,我付出了也绝对不会后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