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恬过了一会,就来这边把我拖走了。
干脆把我绑在椅子上,然后优雅地坐我身上。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神经,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跟个逗比一样发疯。
是不是觉得事情太少了。
……
然后魏江出来,他说,你就是个疯女人。
我说,我不到啊,我一看见那个人,我就想装成傻逼和弱智。
他觉得又好笑又无语,但是又略做思衬。
我又想,难道我认识?怕被认出来?但我对这个人没有印象。
然后放弃思考了。
然后我就开始舔沈恬的脸,因为我觉得我刚刚舌头不小心舔到他了我觉得舌头不舒服。
沈恬无语,他说所以你就来舔我?
我说你漂漂亮亮的,肯定能覆盖掉这种东西的。
然后沈恬抓着我的脸,用手指抚摸我的嘴唇,让我张嘴,他表情很冷但是在笑,他看见我的舌头,他说是业障。
然后他就亲吻我给我把业障从我们唇齿间卷走了。
魏江好像惊觉到什么,从背脊感觉到了寒意。
我说,是业障可能要卷土重来了吗。
他顿了一下,沉重地缓慢地点头。
……
我又回到那个迷雾中夹在那个人和魏江交谈中间的时候,他想攻击我,被我后腿踹倒在地上。
然后他就倒在地上。我用净水浇了他,
他就溃散了。
宇宙本源说,这很贵的,扔沈恬那里去不就得了吗,非得用净水吗。
我有点心虚。
又浇了一下,他把我拉到他那里,追着打我屁股。
他说“不听话的丫头,该打,该打。”
我问沈恬,我能把这些东西扔到他那里吗。
他突然不笑了,他有点洁癖犯了,我知道。
他挣扎了很久,然后说也行吧,虽然我也不想收容,但确实没有更好地放置这些东西的地方了。
然后他说,还是少来。
他好像仍然是那个秩序性的绝对的“无”,虚无,对这种浑浊不堪的东西有一种本能的厌恶,他好像更喜欢秩序性的,比如说我这样的身体产生的业障回到到他那里或者说像魏江那样的也可以。但是不喜欢那种浑浊的人产生的业障。他说,我的业障很好吃,但其他人的业障很难吃,很恶心。
像烧焦的肉,有点让人呕吐。
我寻思原来每个人产生的业障都还能不一样的。
这个时候我这边的天空在剧烈的binglingbonglong的震雷响,一会远一会近,近的时候我还以为有人要来三维世界找我肉身打架了,持续五分钟。前三分钟动静大,后两分钟像余波。
魏江刚听见的时候就说,有人在打架。
让我想起昨天还是前天晚上我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有人不断地往魏江那边的房间发送怨念,持续不断的有攻击性的剪刀。我又是反弹,又是蓄力吸收它们的攻击然后还给他们不过是以大炮的形式。
但是源源不断,魏江就开始改坐标了。
但还是针对我们跑进来几只活物,还有蛾子什么的,我不认识物种。扔出去了。
我还用了我们的“存在”相对于他们来说不存在的意识。
魏江还有点惊讶,说你在哪里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