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干脆除了内部,用环状物,一层一层把我体表圈起来了,对里面的东西进行限制和净化。被逼在我体内毫无还手之力。
腹部仍然是最严重的,最容易堆积眼睛的。甚至波旬用的净化之力都需要高度精粹凝练才能彻底祛除。
但那些东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开始到处逃窜体表到处冒。
波旬擦了把汗,说,我突然知道你们为啥都那么想死了,天天做这种活还吃力不讨好,每天都活人微死,那确实不是很想活着。
我笑了一下。
我被圈圈一层一层圈起来了,但那些东西仍然会挤在缝与缝之间。
我说,你干脆又弄一个全身过滤的,从外层到里层进行挤压和炼化,这样不就能彻底清除了吗。
他又搁那擦汗,说,你要求可真高。
我说,你干的好事,差点给我整死了。
然后我突然整个人一挺,紫黑色的鬼魂东西从我头顶上飞出。虽然还有一部分缠在我体内。但头已经出去了。
波旬笑了一下,他说逼出来了。
魏江就伸手把那个东西给拽出来了。有眼睛掉落一地,然后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封起来了还是镇压起来了。
我寻思那身上那些镇压的环,怎么办。
他们说不着急(取下来),先观察看看。
但是妖魔遗留下来的黑乎乎邪祟的残留物还大量留存在我的身体里面,他们又有点死了。又是一个大工程。
波旬简直想死。他说,我得休息休息了。
……
我有点沉默,因为我肉身还是很痒,我看见我的手又开始长白眼睛……我说,这是……
他们简直更想死了……重重地叹气。
然后那个白眼睛没有为难我,而是变成了白色的遗留物,就跟那些黑色邪祟留下的黑色遗留物一样,都是死物。像那些活物的代谢废物。
给我整沉默了。
我想摸波旬,他吓了一跳,赶忙后退,不敢靠近我。
我还是去摸了摸他的头,我说,你做得很好。
他沉默,他说要是他早一点这样,我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我也沉默。
然后他身上的白眼睛就往我身上飞……
给我们俩都干沉默了。
但是那个白眼睛,却没有像之前一样,而是把邪祟的遗留物,也就是黑色的那些邪祟的死物给一点一点在我身体里面吃掉了。吃完之后就自行逸散了。
我有点惊讶。
波旬说,这是他整合后的成果。
我想夸他,但我也有点苦瓜脸了,我说你为什么之前不这样做啊,我要死了你突然做得这么好了。
我说,你还得给我爹做个手术呢,他现在整个人都被侵蚀,不成人形了,你得去做手术。虽然他情况算是稳定的。但已经成了一种白色的眼睛流体了,不成人形。
波旬说,我休息好了再去。
我靠近他跟他贴贴,又有点被侵蚀,但是又因为有金环的限制,我没取下来,但是它已经自行深入我的皮肉内层和我本身融为一体,所以那些东西进不来,也无法有形成妖魔的灵性的根基。皮那么一点,形成不了的。
不过我的身体其实还是有一些反复。
特别是他现在在抱住我的腿,给我整得特别痒。
他跟小狗似的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他说,母亲,我会学好的,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啊。
我说,这是我能决定的事情吗,你给那个灵性身体的我气成啥样了,她搁那发疯也没人说打晕拖走。直接给她接受不了气死了。那我还能怎么着。
我说,你别抱着了,万一你好不容易凝聚成的金环比不过你身上的魔性,我们又得重来。
他就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