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泛桃花,满脸春意,哪家饭能吃成这样,除了吃男人还能是什么,吃来吃去还就逮着那一个吃,你怎么就吃不腻呢?”
庄远径抿了抿嘴:“这不是好吃么?”
陆屿闭着眼扭过头去,按下车窗,风直直地灌在他脸上,冲淡了车里的花香味。
沈济川,庄远径的前男友,现在算p友,也是拍到程兴照片的人。
这件事最窝火的地方在于,沈济川拿着程兴的那些照片又找上了庄远径。
虽说这两人压根没彻底断开过,可就是让陆屿很憋屈。
且他如今欠了姓沈的一个人情,都不好再理直气壮再说些什么。
客观地说,陆屿对沈济川的偏见,错全在沈济川。
大四拍完毕业照的那天,沈济川通知庄远径自己要结婚了,准确说是要去联姻。
庄远径的小世界塌了。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陆屿做牛马都做不安生,得时刻注意庄远径的动向,生怕庄远径想不开做出点不可挽回的事。
几乎每天晚上,陆屿都是拿着罐啤酒坐在庄远径对面,看着他醉醺醺地连麦各种哈利波特交流感情问题。
一会儿要做法复合,一会儿要设坛报复,一会回忆往昔,一会儿骂骂咧咧。
整得对面的哈利波特都不知道自己是说能复合比较好,还是说这人克他,分了是好事。
就这样把陆屿熬了一个月后,沈济川回来了,通知庄远径也顺带着通知了陆屿,他不结婚了。
自此之后,两人既不复合,也没彻底了断,隔三差五就滚到一起。
对此,庄远径的解释是克制不住的生理性喜欢。
陆屿笑了,把见色起意说的真好听。
“哎,反正我也没吃什么亏。”
庄远径抿了抿唇,心里发虚,精心打理的发型被风吹着歪到一边都没顾得上打理。
“你看啊,沈济川长得好,身材好,还能带着我赚钱,我是财色双收啊。你那个程兴,才是奇耻大辱,居然还给你戴绿帽。”
陆屿语气淡淡:“你戴淡绿,我戴深绿,要不咱两能凑一桌吃饭呢。”
庄远径哈哈笑了笑:“至少我的绿帽好看啊。”
陆屿语气凉飕飕的:“那可不,镶金的。”
庄远径趁着等红灯的功夫给自己换了个橘子味的口香糖。
“我认真地说哈,你好好拾掇拾掇,头发别自己剪,找个托尼老师,把你这张漂亮的脸蛋露出来,我觉着你比沈济川的美色还强上三分,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知道这是什么水平么?”
陆屿呵呵笑了一声:“呦,沈济川在你眼里还是西施呢。”
庄远径嚼口香糖的动作一僵:“哎,你别管沈济川是不是西施,你现在的任务是把你自己拾掇成西施,然后去钓个高富帅,就算是戴绿帽,那也是镶了金的。”
“你就不能教我点好的?”
“拉你赚钱你又不同意。”
陆屿无奈道:“那是沈济川带着你赚钱,我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
而且他也没有本金,拿着一千块去搞投资么,难不成连本金都要问沈济川借?
他的脸面不值钱也还是想争取留在自己脸上。
庄远径连连点头:“对对对,我知道了,你再等等我,等我自己独立创业,再带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