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总的车停在地下车库四天了,公司的员工以此为忙碌工作的喘气休闲娱乐。
有男员工看见,接邹总的车从阿斯顿?马丁换到迈凯轮570、再到奥迪R8,周四风格大变,来了老实安全低调的保时捷卡宴。
坐窗口工位的员工,每天一到四点五十八分,都偷偷拿出手机放大镜头拍楼下的车,恨不得人贴在玻璃上给眼睛装上放大镜看楼下。
归航打趣邹京林,“邹总,山川资本已经不满足你的胃口了吗?亲自下海拉业绩?”
梁进燎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枕着头,“为事业献身,鞠躬尽瘁啊邹总。”
邹京林没理两人,拿过签了字的合同,准备离开。
“需不需要兄弟给你撑场子?我这有比阿斯顿?马丁更绝版的,怎么样?够不够兄弟?”
归航拍着手,对着邹京林脸上满是遗憾,扭过头对梁进燎又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等我炸炸他,“难得难得,不说话默认这是。”
“不过为了年终奖?还是万年榆木铁树开花呢?”
见邹京林不变的表情,归航顿感没意思,“不是,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邹京林抬眉,表情好像一个忠心耿耿的最佳员工,“替你赚钱啊,航少爷。”
归航不悦地走近邹京林,挡住他的去路,推了推邹肩膀,“你那点破房贷什么时候一次性补上?能不能别跟挤牙膏一样,搞什么每月按时扣款。”
梁进燎向来语出惊人,又深中肯綮,“他住长滩壹号舒心,在那适合他表演犹抱琵琶半遮面。”
文化层次的话归航听不懂,但说到邹京林的住处,归航又一肚子气,“什么演不演,琵不琵琶的。”
“你背着我俩,买一个荒郊野岭,还是不是兄弟了?”
“你那破房,赶紧退货,速速搬来我这。”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归航伸着头看只留下背影的邹京林,大拇指指着门外,不相信地望向梁进燎,“门也不关,真被富婆迷了心了?”
“喂!真喜欢坐,去我车库拿车开啊!”
“坐跑车哪有开跑车爽啊!”
邹京林头也不回地走了,外面的秘书和助理纷纷窃笑,眼神传递着归航的语音八卦。
梁进燎和邹京林一个是猎手,一个是护盘手,归航则是他俩的冲锋枪手,为兄弟舍身取义两肋插刀,天生的义薄云天。
堵车间隙,邹京林开口,“小雨,明天不要来了。”
“为什么?!”闻雨侧过头,已经是卡宴了,她不懂为什么京林哥还是不满意?“已经很低调了。”
邹京林揉了揉额头,给出理由,“我的车还在公司,明天周五。”
闻雨忽高忽低的心稳稳落地,刚放心下,又怪上自己,都怪她周一睡懒觉没有送京林哥。
“那我明天打车来接你下班。”
“已经连续四天在外就餐,周五人太多。”
邹京林以沉默回答了闻雨的接送服务,他想这可能出于她已经认为自己在谈恋爱了。
周日那晚,他找了一个漏洞十足的借口阻拦了闻雨兴奋地要宣告全世界,作为补偿,他无法反对闻雨自作主张地接送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