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筱举起双手否认,还发上誓,“宝宝,我绝对没有调查过你,要是查过你,我不得好死。”
“而且宝宝你想想,要是我调查过你,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
“可你怎么知道他不确定能不能结婚?”
赵筱明目夸张地瞧了瞧闻雨一番,不可置信,“宝宝,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天生丽质吗?”
“世界上会有男人不喜欢你?”
“你愿意看见他结婚吗?”
那天闻雨及时止住赵筱的追问,借口自己累了,要打道回府。
回到家,倒在沙发上的闻雨彻底问起自己,可她找不到从哪里开始问。
‘就是想见面,想在一起呗。一起去玩,一起浪费时间,一起哭笑,一起做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有很多个一起。’反复地在她耳边出现。
霎那间,闻雨坐直了上半身,这段喜欢的言论用在京林哥身上,闻雨竟然找不到毛病,也觉得特别理所当然。
可闻雨一直缺乏管教,拿不出什么跟邹京林相匹配的。甚至她根深蒂固地觉得,京林哥会喜欢雷厉风行运筹帷幄的聪明女孩。
十七岁的闻雨可以妄想,快二十一岁的闻雨还在做十七岁的试探未免也太没有自知之明。
有没有可能崇拜其实也是喜欢?一种产生不了在一起冲动的喜欢。
纠结又纠结的闻雨捂着脑袋蜷缩,结婚的事情不是闻雨愿不愿意,是邹京林的女朋友愿不愿意。
等等,女朋友?
闻雨别的可以一塌糊涂,小道消息这方面,她如果不是专家的话,没人敢号称专家。
“哥哥,您在忙吗?”闻雨用甜腻的声音说话,找闻风打听肯定没错的。
“有何贵干?大小姐。”虽然还在度假,可闻风在度假也拿下一个项目的招标,心情正好着呢。
“方便说话吗?亲爱的日理万机前途不可限量的闻总。”
“说呗,又没钱了?”
“不是不是,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闻风嗯哼了一声,示意闻雨说下去。
“咱俩这关系,我也开门见山了。”闻雨故意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地学起严肃的腔调,“京林哥,你知道他女朋友吗?有没有照片?”
“他哪来的女朋友?”这个事闻风还真确定,上上周打高尔夫,老爹想给邹京林介绍,结果被这个老滑头掩过去了,表示自己是不婚主义。
“真的假的?你别像小时候一样骗我。”
几百年前的事闻雨还忘不了,闻风气笑,神色一言难尽,闻雨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还没原谅,“爱信不信,还有什么事,我忙着呢。”
“没有女朋友?你少骗我,他亲自告诉我他有!”
“什么有没有?”闻风还没当回事呢,“你天天骚扰他,看不出来人是找个正当理由赶你走吗?”
“你歪曲事实!”闻雨挺直了脖子反驳,“我说的是他女朋友是谁,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
“不是,闻雨,你怎么考上大学的?我早就怀疑了,你哥我都没考上,你这脑子还能考上。”闻风话偏到风牛马不相及的地方,“他那样的,就算有,女的不甩了他?谁受得了工作机器?”
“实力是实力,生活是生活,什么乐子也不来的男的,有什么意思?”
闻风身边的女友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闻风在扩音里与女友深度接吻。
等到两人秀完,闻雨忍着脾气,故意误会,“蒋柔认识吗?她是不是京林哥的女朋友?”
“谁?蒋柔?之前也在XX基金待过那个女的,邹京林同事那个?”
闻雨还真是不懂男人,闻风对蒋柔还算有印象,能力可以,挺漂亮的女的,可太事业心的女性就像冷漠的机器,“你别逗我了,蒋柔那么在意事业,跟邹京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