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的庭院里,洗净的被单随风飘荡,在午后的阳光中投下一片清凉的阴影。无名客四人跟着杏寿郎与忍穿过回廊,来到病房。
“炭治郎,小猪头,小黄毛,我们来看你们啦!”星探进去四处张望。
刚晾完被单回来的神崎葵向各位行礼:“伊之助和善逸都在后院做恢复训练,炭治郎今天一早就出发了,说是要去一趟炼狱大人的宅邸。”
“哦?这么快,他们的伤没事吧。”
“伊之助和善逸都是小伤,炭治郎来蝶屋时腹部的穿刺伤就好了大半,再来晚些伤口就愈合了。”葵一本正经地说道,差点把星给逗乐了。
“哦!星小姐,你的药效果很不错啊!”
“哈哈哈,仙舟出品,很神奇吧。”
“那现在就把猪头少年和黄衣少年一起带上,我们出发吧!”
“路上小心,炼狱先生,各位。”忍目送他们离开,温声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行在巷中,前方正是炼狱家,然而此时宅邸大门前的景象可不美好。
一个拥有与杏寿郎相同发色的中年男人一把将炭治郎反剪在地,正是杏寿郎的父亲槙寿郎,旁边一个缩小版的杏寿郎——千寿郎正试图拉架,却被男人反手一甩,整个人摔倒在地,脸上浮起一个清晰的红印。
“父亲!”杏寿郎快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槙寿郎的手臂,力道极大地将他从炭治郎身上扯开,“您这是做什么!”
“喂!你怎么打小孩啊!”三月七跑了过去,蹲下身扶起被打倒在地的千寿郎,他的脸颊已经微微肿起,眼眶发红,紧咬着牙没有哭出来。三月七忙从背包里翻出冰袋轻敷在他脸上,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没事没事,有哥哥姐姐帮你撑腰!”
“诶!!!!!炭治郎你怎么招惹到大叔了啊!!!”善逸尖叫,赶忙去拉起炭治郎。
“喂!大叔!不准欺负本大爷的小弟!”伊之助叉腰挡在炭治郎身前。
“炼狱先生!”炭治郎挣扎着爬起来,耳边的花札耳饰在日光下微微晃动。
那晃动的耳饰似乎又刺激了槙寿郎,他一把甩开杏寿郎的手,踉跄几下,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他喘着粗气指着炭治郎,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好像要从他身上啃下一块肉来:“就是你会用日之呼吸?!我认得你的耳饰,书里写得清清楚楚!”
日之呼吸,难道是指火之神神乐吗?炭治郎心想。
“起源的呼吸,最早诞生的呼吸法,最强的神技。。。”槙寿郎突然对杏寿郎发难,“你知道那耳饰意味着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不中用的蠢货!所有的呼吸都是派生自日之呼吸,一切呼吸都不过是日之呼吸的后尘,都是模仿不到家的拙劣呼吸法,炎、水、风,所有呼吸都不例外!你以为你在鬼杀队当个什么炎柱就了不得了?!就以为自己很强了吗?你和我一样,都是一文不值的草芥!”
“你差不多得了老登!”星听不下去了,“老东西,嘴够臭的,一开口能把人熏死。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我只听出了一个意思:你嫉妒自己儿子,你嫉妒他比你强,嫉妒他站得比你高,嫉妒他活成了你不敢活的样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你不嫌丢人人家还嫌丢人呢!”
“你!”槙寿郎指着星,气得发抖。
“把手放下,你敢动她试试?!”丹恒挡在星前,威胁道。
“你什么你!”三月七也站了起来,千寿郎被星期日接过去扶住,“这么小的小孩你也下得去手,这孩子做错了什么?”
“你们。。。看我们家笑话很开心是吗。”槙寿郎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
“别在这儿荣誉共享,什么你家笑话,咱们这堆人里就你最好笑,就你最招笑!”星火力全开,发狠了忘情了嘲讽的话连珠炮似的一个接一个,丝毫不顾这是杏寿郎的亲生父亲,杏寿郎想拦,直接被星一把推开。
槙寿郎眼见说不过两人,突然调转枪头对准炭治郎:“臭小鬼,就算你会用日之呼吸,也不要得意忘形!”
“闹够了没有,你这禽兽!你从刚才开始都在干什么,辱骂殴打自己的孩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得意忘形了?!你这个。。。这个臭老头!不准你说炼狱先生的坏话!!!”炭治郎正为自己的弱小而烦恼,听到槙寿郎刚才那番话更是怒火中烧。他甩开善逸,加速跃起,一头往槙寿郎脑袋上撞去。
“危险!父亲他以前是柱。”千寿郎急忙提醒炭治郎。
槙寿郎刚想逮住半空中的炭治郎,丹恒抢先一步,一把攥住槙寿郎的胳膊,‘咚’地一声,槙寿郎的脑门被撞个正着,两人一并摔倒在地,人仰马翻。
众人最后还是进了炼狱家。
星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憋着笑夸奖:“不错嘛,炭治郎,刚刚发出了好大一声。”声音都发抖了,真是不好意思,实在没绷住,她心想。
“那可真是个好头槌!”杏寿郎也不忘夸奖一句。
“真的万分抱歉,刚才用头顶了令尊。他没事吧?”闯祸了,炭治郎缩在地上,对着杏寿郎和千寿郎土下座。
“我想他应该没事,他醒来后,就出门买酒去了。”杏寿郎的嘴角仍挂着微笑,但掩盖不住眼里的失望,“父亲当初不是那样的,父亲曾在鬼杀队成为了柱,是一个很有热情的人,但某一天,突然就辞去了剑士一职,非常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