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见状,立刻甩出去九爪钩,铁链呼啸飞向首领,却被对方大刀一刀劈在铁链,震得陈皮手臂发麻。
首领无暇纠缠陈皮,跨步绕过,离青铜残器只剩几步。
裴百草见状迅速摸出一个陶罐,拔开木塞,将罐中油粉混合物,向着首领前路地面一泼。黑色药油铺满石砖。
首领脚步飞快冲来,一脚踩上去,脚下猛地一滑,庞大身形踉跄一瞬。
就是这短短一秒停顿。
沈雁归抓住机会飞速冲刺,短刀出鞘横拦,将他前路死死封住。
紧跟着张启山大步上前,一刀压下对方长刀。
张日山自侧面疾冲而至,匕首直指首领臂膀。
三面合围!
面具首领自知大势已去,不甘心地回头望了一眼台上青铜残器。他猛地抽出怀中一枚信号弹,抬手朝上空一掷!
赤红烟火砰的一声,在墓室之内炸开,浓烈红烟四下弥漫。
“撤!”
一声令下,残存的外八门余下之人借着红色烟幕掩护,不再恋战,纷纷向墓室后方一条隐秘暗门退去,转眼消失在门洞之内。
红烟缓缓飘散,主墓室终于安静下来,地上散落兵刃,还有药粉淡淡的草木苦味,弥漫空气当中。
一场恶战落幕,所有人多多少少都带上了伤。
陈皮小臂被刀锋划开一道不算浅的口子,血顺着胳膊缓缓流下,他自己浑然未觉,第一时间转头,快步走到裴百草身旁。上下打量一遍,确认她分毫未损,悬着的心才落下。
裴百草留意到他流血的小臂,立刻打开药囊,取出纱布与伤药:“别动,过来。”
陈皮乖乖停下,任由她给自己处理伤口,方才战场上一身戾气,此刻尽数敛去。
沈雁归将短刀归鞘,抬眼望向两人方向,面色古怪。
齐铁嘴从青铜鼎后面走出来,还有些惊魂未定,扇打开折扇,不停扇风平复心跳:“好家伙,今日算是开眼了,没想到百草姑娘除了治病,打起架来居然这么厉害。”
裴百草一边包扎,轻轻笑了笑,不多做解释。
张启山收刀归鞘,迈步走上石台,低头看向那尊安然无恙的青铜残器。夜明珠幽光落在古旧铜锈之上,器物纹路诡秘莫测。
张日山站在他身侧:“佛爷,外八门虽退走,他们放了信号,恐怕在外边还有大批人马埋伏,此地不宜久留。”
张启山点头,目光扫过众人。
“收好物件,我们即刻离开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