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后再过两个月多一丢丢就是魁地奇赛季格兰芬多的第二场比赛了,对阵的是赫奇帕奇。
格兰芬多这支新老混合的队伍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和实战演练后,打得已经不那么磕磕绊绊了;赫奇帕奇的球队实力却比格兰芬多的还要拉垮,也就一两个可圈可点,其中包括赫奇帕奇的新找球手,同样二年级的塞德里克·迪戈里。
塞德里克大约是从斯莱特林找球手的轻敌落败中吸取了教训,又或许是本身性格所致,总而言之,他是认认真真把葵茵当做厉害的对手来对待的。确切地说,是整个赫奇帕奇球队都在重点防范,努力针对。
但很不巧,葵茵这次好运地在开场后没多久,似乎是场上场下过分的热情和欢腾对她的特异体质产生了巨大而奇妙的吸引力,不受控制地引发了共鸣,魔力丝线和情绪色块突然具象化地闪现了几秒,很短暂也很模糊,但是她成功捕捉到了那道金色流光。
葵茵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追了过去,顺利抓住了金色飞贼,比赛总用时不过十来分钟,整个球场都沸腾了。海伦尤其双眼发光,又抱起葵茵转了两圈,附赠来自美女的亲亲,弄得葵茵耳朵通红通红。
哦对,拉文克劳球队队员的脸色并不好看。
目前,格兰芬多连赢两场,排名第一;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都是一胜一负,斯莱特林总分排名第二,拉文克劳排名第三;至于赫奇帕奇,两场全负自然垫底,但显然小獾们并不怎么在意,他们更乐意吃瓜看戏。
令人遗憾的是,也许也就跟赫奇帕奇的比赛能产生这样可遇不可求的效果了,因为他们热情诚挚,因为他们没那么强的胜负欲,这令这份欢乐格外纯粹。
简单,直白,充满感染力,令人身心愉悦。
葵茵很喜欢这样的快乐,别问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
葵茵暗暗决定,如果再有下次,她不会利用这种能力赢——哪怕这其实也是她实力的一部分。
赫奇帕奇值得。
而她享受那时的气氛,愿意让它再延长一会儿。当然啦,同队队友的努力同样不容辜负,她也会赢下比赛,这并不冲突。
再之后,复活节假期很快也到了。
葵茵舒舒服服窝在扶手椅里,若夫在她膝上呜噜呜噜,蠢蠢欲动地盯着桌上拆开的一包比比多味豆,被葵茵按住脑袋大力揉搓。
韦斯莱双子在一旁下巫师棋,或者说拿会说话的棋子取乐。棋子由葵茵友情提供,毕竟是从圣诞礼包里拆出来的不要钱,而他们并不如何喜欢玩巫师棋,至少不像韦斯莱家的小弟弟罗恩那样喜欢。当然啦,葵茵毫不怀疑它们最终的命运是被推上实验台解剖,啊不,是解析魔法原理,然后学习其中的方法思路,为他们自己的产品制作提供灵感借鉴和方法指导。
不过眼下它们还在进行友好的对决,李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瞎指挥,一会儿指点这个两句,一会儿又给另一边出主意,然后被黑白棋子一起气势汹汹地骂,那叫一个同仇敌忾。
葵茵随手摸到一颗红色的比比多味豆,犹豫了下,先小咬了一口——
呸,辣椒!
葵茵抓起水杯狂灌了两大口,手里剩的半颗豆子被毫不留情地抛进了立在一旁的细颈瓶。
瓶中火焰顿时暴涨到原来的两倍大,欢快地跳动着。
不错,这正是邓布利多圣诞回礼的那瓶子火。四个月过去了瓶中火焰都没熄灭,甚至,葵茵还觉得这火越发有活力了。葵茵抽空去翻过资料,怀疑这是古卜莱仙火,传说永不会熄灭的火,但又直觉不像,这令她更加好奇,探究欲满满,时常把玻璃瓶揣兜里带着,方便不时观察记录。
李被棋子们合伙骂得灰头土脸体无完肤,正准备拿豆子噎死自己离开这块伤心地,就见到葵茵往火里扔豆子的动作,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
“这火还烧着哪!”李啧啧称奇,“我可以也喂喂它吗?”
“随你。”葵茵说着又翻了翻手上笔记,“这火焰什么都吃,要不是又不失控,又不变出邪恶火兽,我差点以为是厉火的近亲呢。”
(厉火,一种黑魔法火焰,万物可燃,极易失控,火中会生出火焰客迈拉等怪兽。但是用脚趾头想想吧,邓布利多怎么可能给学生这种东西?葵茵觉得相比之下说斯内普洗头了都更可信。)
这火焰什么都吃,葵茵这话可没夸张半点,迄今为止她已经往里头扔过草药,扔过魔药,扔过海格的岩皮饼和手工乳糖,扔过刻如尼文刻废了的金属片,扔过纸屑、毛线、猫毛、小石子——以及其他各种边角料。这火焰委实消化能力惊人,照单全收,而且总会恢复到原来那点大小。
李挑出两颗看上去不太妙的黑豆子扔了进去,又补偿般扔了一颗似乎很不错的金棕色豆子。
弗雷德跟乔治也好奇地转过来,有样学样各捡了一颗,还比谁扔得更准。
“行了你俩,停!”葵茵又好气又好笑地拿起瓶子拍拍瓶身,让两颗并排卡在颈部的红色豆子先后落下,“你们还吃不吃了?不吃我就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