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咱俩落后于孟兄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孟兄那个脑子我至今都不知是如何长的。”王点跌跌坐在凳子上,大口吃酒。
天知道,王点陪宋玄走了一夜。
这一宿,不知多少凡尔的人家闯入盗贼,盗贼不为钱财,不为香玉,只为狐狸嫁女一事。
从申时到卯时,不知多少人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迫于淫威将所知的交代了个干净
所有的故事都与妇女讲得大差不差,宋玄摸摸下巴:“果然还是得去狐族一趟啊!”
王点十分断然:“可别,宿灵海的另一边可是妖族大本营,亦或说,宋兄有何依仗?”
宋玄道:“我曾听闻驳灵宗无影步名冠天下。”
“别想”王点皮笑肉不笑:“我修练不到家。”
宋玄面露鄙夷:“王兄当真是疏于修炼,师兄一届金丹大圆满带着我金丹初期,敢于在秘境当中将出窍期斩于马下,王兄同为金丹大圆满,竟不敢与我一位金丹中期潜入狐族,当真是人越老越不用。”
比宋玄虚长八岁,比孟黎虚长七岁,在宗内时常被捧为“天才”的王点胸口被钉了一箭,王点冲店家喊道:“小二,再来一壶酒”
王点与孟黎相识十几年,被打击了十几年,早就死猪不怕开水烫,却还止不住地酸:“孟兄的出现让我与江兄意识到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实话告诉你吧”王点为自己逝去的傲气倒满一杯:“月老红线就是我与江兄报复孟兄所做,可惜机关算尽反倒误了卿卿性命。”
接下来的故事便与纯绛仙尊讲的大差不差,让宋玄不禁好奇:“纯绛仙尊在扮演了什么角色?”
现在轮到王点撇撇嘴:“别提那个为老不尊的老顽童了,当年他老人家仙风道骨,一派正经模样,谁知他张口就是要求加入我们,念他长得好看,我与江世轩将计划全盘托出,本着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纯绛仙尊在我们的计划中担任重要角色,结果临行一脚,纯绛绛仙尊没了踪影,孟兄知道了我们的所作所为。”
“孟黎那厮,从小便狡猾,他那计就计,反军一将,后来我与江兄才得知。”王点磨了磨牙:“纯绛仙尊就是孟家长辈。”
王玄长叹口气,瘫倒在桌上:“总之我不如孟兄,我也不去妖族。”
最后还是去了,别误会,不是宋玄强迫,是王玄主动。
在中午旅馆补觉时,王玄强行闻入宋玄房间,将宋玄摇醒,嘴上说着:“凭什么我不如孟兄。”然后将宋玄拽到宿灵海。
宿灵海处
“我就说你有病吧。”宋玄发冠散落,头上常戴的金簪不翼而飞,仅着一身净白青衣,双腿一淌入宿灵海,冰冷的海水传遍全身,使宋玄复而萌发的睡意全部跑走。
“胡说八道,我师傅说了多面对强敌对感悟自己的道有帮助。”王玄念念有词:“绝不是与孟兄攀比,做人要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宋玄发出嗤笑,翻了个白眼,王玄恼羞成怒:“闭嘴吧你。”
宋玄嘴皮利:“我可没说话。”
玩闹过后,二人静下心,沉入海底。宿灵海的水面浅浅一层,却将水上水下分成两个世界,双腿划破水波的汹涌声附在耳边,除此之外,一片悄然。水上,街贩的叫卖声,马腿奔驰地面声,孩童的嬉笑声,不绝于此,人声鼎沸。
水上,鲜活的生命力自每个人体内散发出,令人心驰神往,水下,一条条死鱼肚皮上缓缓向水面飘浮去。
“快走!”宋玄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在两人耳边炸响。奈何修士在海中遨游的速度本就弱小,不消一息,便被海底的顶级掠食者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