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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猿与猼訑（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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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一路狂奔，直到听不见白猿的叫声才停下。

一津津美直接躺倒在地，腿还在抖。法琳蹲在她旁边，手按上她扭到的地方，掌心亮起绿光。

酸痛一点点退下去，一津津美别过脸，声音很小：“……谢谢。”

法琳笑了：“不客气！”

玛露希尔抬眼看向米斯伦，他坐在不远处，还在揉面，动作和之前一样机械，脸上没有表情，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玛露希尔走到卡布尔身边，压低声音：“刚才……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卡布尔皱眉：“什么？”

“魔力。”她盯着米斯伦那边，“很强的魔力，就在附近。”

卡布尔想了想，摇头：“我没有。会不会是你的错觉？”

玛露希尔也摇头。那个人，她一直看不透。不过现在也不用考虑这些。

*

营地扎好，锅架了起来。森西先抓一把椒木叶干炒。辛辣香一出来，立刻把空气里的腥压下去。

“椒木别下猛。”他警告，“重了会口干暴躁可能增加队伍吵架概率。”

他把筋肉下锅，小火慢炖。汤面很快起了一层胶光，粘住勺沿，像挂着一层亮油。

刚开始汤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可下一瞬，香却忽然拐了个弯。

一股“近人”的膻顶出来，闷、热、贴脸，甚至带着一点“汗”的酸，让人本能皱眉、烦躁。

法琳先愣住：“……这味道好怪。”

一津津美把碗往地上一放：“像人汗！我不吃了。”

森西勺背敲在锅沿上，“都别动锅。”

他又拿起一块肉，仔细看。白猿的肉比狌狌紧实，脂肪也少，但皮下有一层黄黄的膜，他刚才割掉了一部分，但好像没割干净。

他拿起刀，把那层膜仔细剔下来，然后切了一小片肉，放在火上烤。

烤熟后，他放进嘴里。

还是腥。但比刚才轻了一点。

“不是这个。”他皱着眉。”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起白天采的椒木叶。他抓了一把，干炒出香，然后把肉片放进去一起炒，再尝发现腥味还在，而且多了一点辣反而更怪了。

“不对。”他把炒过的肉扔到一边。

一津津美看着他的动作，突然说：“你刚才割汗腺的时候，有没有把旁边那些黄黄的也割掉？”

森西愣了一下：“哪些？”

一津津美比划了一下：“就是……腋窝旁边，还有肚子中间，有一层黄黄的油，我看到了。”

森西低头看了看剩下的肉，拿起刀仔细翻找，发现了一层黄黄的脂肪，他之前没当回事，以为是普通的脂肪。但现在仔细闻，那层脂肪闻起来有一股怪味，比汗腺还冲。

他切下一小块，放到火上一烤，一股浓重的腥膻味冲出来，熏得他直皱眉。

“就是这个！”他说。

森西把那层黄脂全部剔掉，然后重新切了一块肉，用清水泡了一会儿然后把锅刷净，重新起火。这次他先把椒木干炒出香就捞走，只留一层干净的辛辣底味，再把筋肉下锅，耐心地小火慢炖。

看着锅里的汤，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处理狌狌时扔掉了不少边角料。那些肉其实还能吃，只是他觉得不规整就丢了。

“浪费了。”他小声说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失败和那几块被丢掉的肉有关。

汤面胶光渐稳，香气终于回到“肉”的方向，不再贴着人脸发闷。法琳先尝一口，眼睛亮起来：“这次对了！”

莱欧斯接过碗尝了一口，那股“满足”又来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