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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第1页）

肉体凡胎改如何去探究恶魔的思想呢？如何引导恶魔战胜本能？如何拥抱恶魔本就缺失的灵魂？

没到三岁的埃比在见到阿福、迪克、杰森或是芭芭拉的时候，会遵循本能的指引表现出对方最喜欢、最容易得到信任的摸样，阿福希望的绅士后辈、迪克想要的陪玩弟弟、杰森能放心抒发吐槽抱怨的倾听者。但爸爸，埃比的爸爸，他没有带给埃比哪怕一丝本能的牵引。

观察爸爸身上的“花纹”，与其他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无时无刻不在扭曲颤抖，哪怕是见到自己或是哥哥们时舒展微弯的花纹也掩盖不了颤抖。

“爸爸一直在恐惧，这是为什么呢？”

迪克没有在意弟弟迸发的脑洞，亲切地和同学道别后领着埃比回到自己租下的小公寓。

“我再过两天才放假呢，小埃比来早了哦！”

“埃比才没有，迪克就是想现在回家。”

迪克这一年没再以罗宾的身份参加哥谭的夜巡，偶尔回哥谭住也只是和阿福、芭芭拉一起留在蝙蝠洞做后勤，少数几次换上大号的罗宾制服是和泰坦的朋友一起出任务。

“是的，埃比，这些课程无聊死了。Emmm既然小埃比想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翘两天课陪埃比去玩吧！”

“好，埃比想吃冰激凌。”

“好！我们去吃冰激凌！”

“叮~”

@布鲁斯：[不许给他多吃。]刚刚

@迪克：[你在埃比身上放窃听器？]刚刚

@迪克：[不会还有定位吧？]刚刚

@迪克：[布鲁斯！不要装死！]刚刚

迪克用力地关掉家庭聊天页面，又发消息给埃比的司机让他自己回哥谭。

已经开始跟着家庭教师学习的埃比终于懂了一些常识，比如当哥哥不在家的时候要找可以信任的人送自己去找人，而不应该是“一回头”就找见了。总之现在埃比找离家的哥哥会让司机开11个小时的车而不是自己“一转头”。

“这也太唯心了吧？”迪克收到司机的确认后小声吐槽“不过有三倍工资还有出差和加班补贴，要是把具体数字发出来，给我做代课的那家伙会抱着我的大腿求着给埃比当司机的。”

“走吧小埃比，趁着太阳还有余晖，我们去吃冰激凌！”

“克拉克叔叔在哪？”

“不，太阳不只是指克拉克，啊。。。你的盲文老师呢？格兰夫人没教过你太阳是什么吗？”

“夫人说太阳就是超人，是完美再完美的代表，是万物生长所需，是一切爱的终点。”

“啊~”同样是超人迷但要冷静许多的迪克试图找个切入点解释这一情况，但实在不知道该从哪儿切入。

“好吧，好孩子，你需要换个老师了，希望新老师不是个超人极端崇拜者。”

“叮~”

@布鲁斯：[OK]刚刚

隔了一会儿后

@布鲁斯：[OK]两分钟前

@布鲁斯：[第一个月的课结束后我就改成随机听课了，大概是我没抽到的课时说的。]刚刚

“啊~算了，小埃比我们去吃冰激凌。”

说是算了，但在埃比吃冰激凌的时间里迪克一刻不停地查找儿童心理学界的权威人士，还打电话约了几个教授见面，还“深入了解”了几位布鲁斯发来的盲文兼启蒙老师待选。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先天失明14岁接受眼角膜移植恢复视力？深耕儿童教育多年？他14岁已经住了3年少管所了！”

“这又是什么？儿童心理学专家？有贩毒前科的儿童心理学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