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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第1页）

杰森的作业在他的再三要求下由布鲁斯交给他的同学然后交给老师了。

杰森和迪克最新的分歧来自一次夜巡，那也是迪克和布鲁斯和解的开始。

穿着绿鳞小短裤的少年学着他崇拜的哥哥飞翔在哥谭的高楼间，他信任的养父在两个街区外时刻关注他的状态。

“这感觉太棒了！”带着多米诺面具的杰森发射出勾爪，蝙蝠侠把一伙入室抢劫的小团体交给杰森处理，兴奋的杰森把这当做一次测试。

信息到位的情况下，经历了蝙蝠侠训练的杰森轻易解决了那一伙刚开始犯罪的年轻人。那几个瘦弱的年轻人疯狂求饶，一个看着和迪克差不多大的男孩贵姓像穿着罗宾制服的杰森磕头，说自己为了患病的妈妈才铤而走险，说自己这么多年攒的钱被骗了，说自己的童年生活在桥洞下、长在流浪汉中。

杰森没面对过这个，他只是个11岁的孩子，没看出那哭着的罪犯眼里的狠毒，直到黑色的披风将他包裹。

披风外金属掉到地上的声音，那个试图偷袭的家伙被赶来的布鲁斯和一直装作路人在周边观察的迪克制服了。

。。。。。。

蝙蝠洞里。

“杰森，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但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一定要参加夜巡的话这些事会越来越多。他们会利用你的善良，不会在意你还是个孩子。”

迪克学校边的公寓里。

“我同意布鲁斯说的，杰森，你还太小，那些罪犯是没有底线的。如果那个人今天拿的不是刀是枪呢？如果我们来不及找到你呢？”

说起来很残忍，但现在的哥谭还是□□的天下，那些疯子们只能算□□拼凑的土壤里偶然长出的几朵奇异花束，庞大的□□组织猖狂地控制着哥谭土地上的企业和政府，滋养着这片土地上疯狂滋长的罪恶，为那些不能见光的腐败提供庇护，在腐败罪恶中生长的孩子们耳濡目染就学会了哥谭的生存之道。

在韦恩企业出资建造的流浪汉收容所完工前，最底层的流浪汉们在饭店旁边的垃圾桶里吃过一顿饱饭后拿着便利店抢来小刀在路上随便打劫一个人，运气不好的当场被警察击毙，运气好的有了下一顿的着落不用去割开肚子帮□□运|毒；他们住在大萧条时期建造的含铅下水道，如果有机会重回正常生活也大多饱受铅中毒的折磨，生下的孩子也很多先天畸形。

那些“成功”一些的，有一定收入的父母，如果是给□□做事的那他们的孩子作为人质被□□控制着，没法拥有正常的教育和社交，如果孩子的父母被确认背叛，那个孩子就会被送去红灯区供給那些变态玩弄；有些孩子会被蝙蝠侠救下，但长期被洗脑让他们很难理解“自由”这个概念，他们或是逃出被安排的孤儿院回到□□，或是拿起武器对准来帮助他们的人然后被送去少管所，有些孩子意识到自己被救了就会哀求蝙蝠侠送他们离开哥谭。

再高一点呢？□□小头目的孩子期盼着父母能活着回来，等哪一天父母再也不回来了就按父母说的找到手里有把柄的叔叔阿姨让他们给自己安排一个安全的□□职位。

要是父母有固定收入，且不参与□□呢？那他们也会活在□□的笼罩中，运气好的孩子父母活着让他读到高中，这期间他自己也躲过了那些针对学校的袭击和学校周边的“诱惑”，依靠韦恩企业的助学贷款上了大学，自己找了一份正常的工作有了没有隐藏身份的爱人组建一个小家。但只要有一次，只要一次幸运之神没有眷顾他，或许是遇到抢劫银行，或许是加班晚回家误入□□交易现场，或是路边随便一个人忽然开始崩溃开枪扫射。

有个疯子管这叫做“糟糕的一天”。

政治家的孩子仿佛天生就会贪污；商人的孩子学敛财比学拼写更早；失去了父母的孩子游荡在街头，慈善组织会提供食物但提供不了关心；这些孩子又有多少能走上“正途”呢？

在那位相信蝙蝠侠的戈登警官还没当上警察局局长的时候，哥谭警察局——GCPD也被□□掌控，是戈登局长上台后几番整治才有了今天一个“正常”的警察局。

能改变拯哥谭的不是杰森向往的“正义的蝙蝠侠”，而是恐惧，成为让那些罪恶恐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