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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侃（第1页）

“好。”

宋知意答应了，从桌肚里取出饭盒，还没来得及背上的书包单肩挂着，她大步走下楼。

她还不忘回头提醒江清泽：“快走，到半了，办公室就要关门了。”

江清泽跟在她身后，目光所及是她回头唤他的模样，还有随着两人的距离拉进而渐渐重叠在一起的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满满的暖意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回些什么，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哦，好。”

“到了，小羊的位置在第二排倒数第二位，你放他桌上就行了。”

宋知意说完扭头准备往第二饭堂走，却被江清泽轻轻拉住了书包。

“等等。”

“怎么了？”

“转身。”

她背过身，拉链合上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她听到了书包拉到尽头，拉链与伞盖碰撞的清脆声。

从转身到宋知意低头看地面的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违和感。

明明他可以提醒她的，让她自己拉上，可他偏偏要自己上手。

但宋知意没感到有什么不对。

“书包开了，我帮你拉好。”

清澈的少年音在她耳畔回响，江清泽停顿了几秒轻声问：“知意姐，我在学校可以这样叫你么？”

宋知意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称呼这么怪，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在学校有学校的叫法，你不能随便喊我姐，我不收这么多弟弟，你直接喊我大名好了。”

江清泽听完这话，低头看着地砖，头发耷拉下来。

宋知意感到心慌，是她语气太凶了？

“诶，怎么不说话了，你生气了？”她本能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叫…也可以的。”

江清泽不语，只是默默地低头。

衣袖摩擦皮肤的触感蔓延到心脏，密密麻麻的电流遍布全身，他张口欲言，目光却被她尚未收回的手吸引。

宋知意悄然收回了自己的右手。

江清泽开口：“我去交表了，你赶时间先走吧。”

“那行，你看清位置再放。”宋知意指指杨洛的办公桌。

走出两步，她忽然回头。江清泽恰抬眼望来。

“谢谢你，”她轻抚书包带，“刚才。”

话音未落，身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她们或他们在跑往饭堂的路上嬉笑打闹，对于最晚放学的高三生来说，或许此刻不用面对老师和试卷的时间是弥足可贵。

未及大声说出口的话语，淹没在喧嚣人声中。但江清泽从她唇形读懂了。

人总在生命中缓慢地领悟永恒，却只能在时光里被迫前行。

宋知意对此深有体会——半小时内洗头洗澡、吃饭洗衣，她在时间催促下完成所有事项。多年的住宿生活早就锤炼出神一般的速度。

她穿鞋准备出门，看到叶童心和何小云勾肩搭背聊天，像在密谋些什么，起身走到门口的那刻被她们拦在门外。

被拦截去路的人一脸懵逼。

“你们想干嘛？”宋知意背靠床梯，面对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