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一,一个五。居然是小,还是和叶时桉总点数一样小。周围惊呼声一片。
“不愧是掌柜,这摇骰子手法一绝。”
“哈哈哈,这第一轮她输了。”
掌柜笑得妩媚,纤细白皙的手指将叶时桉一旁的银两轻轻拨过来。
叶时桉看着自己的银两进了别人口袋,内心不由在滴血。看着再次被推过来的骰蛊,抬头道:“掌柜的,要不我们换一种?”
“这人怎么输了就想耍赖?玩不起。”
“就是,玩不起别玩。”
观众一声声控诉,掌柜轻轻抬起手,周围看戏的人才渐渐安静下来。
掌柜挑眉笑道:“你想怎么玩?”
“不玩赌大小,玩比大小。双方一起摇,看谁摇出来的比对方大。”
掌柜微微怔愣,转而笑道:“好哇。”
此话一落,叶时桉从袖口掏出上次还剩下的半瓶忘忆水。掌柜看着那半瓶水挑眉,她没看上那半瓶水,却瞧上了那精致的玻璃瓶,则继续拿上局赢的东西做赌注。
二人同时拿起骰蛊摇晃,骰子被摇得哗啦啦作响,叶时桉手心不由泌出点点汗水。
楼上一直看着的李白闷了口酒,笑道:“你猜猜谁会赢?”
杜甫看了一眼,“虽然我们应该相信时桉,但是……”微微抿了一口,“从来没有人可以赢下掌柜。”
李白听后哈哈大笑,“那可不一定。”
两道目光同时放回赌桌上,待骰蛊落定,二人同时揭开骰蛊。叶时桉这次运气不好不坏,投出了个二五六。
众人目光瞬间又移到掌柜那,说运气不好,但是投出了三个一样的数,说运气好,可是投出来的全是四。
好险,叶时桉和掌柜就差一个点数。掌柜倒是有些意外,却也没多在意,将那金钗和银两都推过去。
掌柜似笑非笑道,“小娘子,敢不敢赌波大的?”
叶时桉似乎还在犹豫,掌柜在小二耳旁低语。随后小二不在去了哪里。
不一会儿,小二端着食案回至身边,那食案被红布盖着,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食案放置在桌上,掌柜轻轻掀开,是三锭闪闪发光的银子。周围只听取惊呼声一片,目光似乎被银子黏住,怎么也挪不开。
叶时桉内心动摇,随即点头应下,除了上把赢回来的东西,甚至还掏出来那件华服。
那华服刚拿出来,周围惊呼声再起,除了对如此大的赌注的震惊与期待,还有对赌注的贪婪。
掌柜也对那件华服越看越欢喜,不论是布料还是装饰品,都价值不菲。
杜甫微微蹙眉,“时桉好像上头了,”扭头看向李白,“我们真的不用劝劝吗?”
李白摆摆手,“有志气事竟成。”
“李十二,我知道她和你一样有志气有抱负,但是凡事得想后果与退路。”杜甫不由扶额。
李白似乎在已读乱回,举起酒杯道:“来来来,再来干一杯。”
“……”
二人开始摇晃骰蛊,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又一致保持安静。伴随着骰蛊尘埃落定,众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看着。
“等等。”
众人目光瞬间移到叶时桉身上,叶时桉笑道:“忘记说了,上局是比谁大,这局改成比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