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从锁骨延伸到胸口,很淡,但很清晰。周神珺把鞭子放在床上,抬手解蒙眼的丝带。手指在脑后摸到绳结,捏住一端慢慢拉开。丝带从他脸上滑落,露出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眼尾那颗泪痣更加风情。他看着宴都清,看了几息,伸手摸到腰间的尾巴。宴都清咽了一口口水。周神珺把手收回去,撑在床上,身体往前倾。猫耳朵随着他前倾的动作在头顶晃了一下,立住了。毛茸茸的耳朵尖端几乎碰到了宴都清的额头。他偏头嘴唇贴在宴都清的耳廓上,声音很低。“这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书上说,这叫情趣。”宴都清屏着呼吸。“哪本书?”周神珺的嘴角又翘了一下。“天阙楼库房里翻出来的。下界没有,上界也没有。全世界只有那一本。”宴都清低笑了一声。周神珺直起身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嘴唇,从嘴唇移到锁骨。宴都清的手指在床单上攥了一下,松开,抬起来,碰到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的?”周神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低头解开宴都清外衣。手指碰到喉结的时候停了一下,指甲在凸起上轻轻划了一道。宴都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衣襟敞开露出胸膛。周神珺把手按在上面,手掌贴着剑突的位置,感受着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力度——快,重,像擂鼓。手指下滑到腹部,在脐下三寸停住,灵力从指腹渗进去。元婴初期的素阴之气比金丹期时精纯了数倍,灵力进入宴都清体内的瞬间,至阳之力被激活了。两股灵力在他丹田外汇合,旋转,加速。宴都清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稳变成急促,从浅变成深。周神珺收回手,从自己头上摘下那对猫耳朵。毛茸茸的发饰被放在枕头上,灰色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又解下腰间的尾巴,金属扣环叮当响了一声,放在猫耳朵旁边。手里只剩那条黑色的小鞭子,手指握着手柄,鞭梢搭在宴都清的肩上。鞭梢从肩头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手腕。宴都清伸手握住鞭梢,手指缠住皮条轻轻一拉,把周神珺拉近了一些。脸的距离近了,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周神珺另一只手摸到储物袋,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两颗金色的丹药。把一颗咬在自己唇间,低头用嘴唇把丹药送进宴都清嘴里。宴都清含住,舌尖碰到周神珺的嘴唇,丹药在两人唇齿间融化,药力顺着唾液滑入喉咙。灵力从丹田涌出,比之前快了近一倍。至阳之力和素阴之气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大循环,从宴都清的丹田到周神珺的丹田,再从周神珺的丹田回到宴都清的丹田。每循环一周,灵力就凝实一分。周神珺伸手把枕头上那对猫耳朵和尾巴扫到一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眼罩。黑色的丝绸面料,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银线。他把眼罩戴在宴都清眼睛上,系带在脑后系好,把宴都清推倒在床上。捂嘴干嘛天枢殿后院那扇紧闭的大门如同沉睡一般静静地伫立着。自从它被紧紧合上之后,时间仿佛凝固了,整整过去了数日之久。这期间,院墙之上的那些神秘阵纹却始终闪烁着微弱但持久的光芒,从清晨一直闪耀至黄昏,又从夜幕降临直至黎明破晓。这些阵纹相互交织、重叠,形成了一道严密的防线。隔音阵让外界无法听到院内一丝一毫的声响;防窥阵则确保没有人能够窥视到院子里正在发生的事情;最后还有那道坚固无比的锁门阵,将整个庭院牢牢地封锁起来。青砖地面上隐隐有灵光亮起,一闪一闪,其节奏竟与人类心脏跳动般精准且规律。周伯来到过这里,静静地站在院门之外,闭上双眼,仔细感受着来自院中那股强大的灵力波动。经过一番探测后,感受到元婴初期所拥有的至阳之力以及与之相对应的素阴之气,此刻竟然如此紧密地纠缠在一起!不仅如此,它们之间还保持着一种极为和谐的状态,灵力循环的速度更是比寻常情况下要快上好几倍,而且完全没有丝毫混乱或失控的迹象。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跟周乾说了一声“少主在里面修炼,不必打扰”。日月星三人从界海回来之后一直在天璇殿里闭关巩固元婴初期的修为,出来的次数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