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疑问吗?”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口。
“能请您告诉我,让我加入的理由吗?”
“嗯?你不是都自己说出来了吗?”
应该不止吧。
“而且相较于那个组织,这里对你来说更好不是吗?”
“。。。谁知道呢。”
在森鸥外的示意下,你离开了房间,出乎意料的是那个橘发少年早已在门外等候,你后知后觉对方早就知道你会答应,或者说知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想到这里你回头看了眼,却正好对上了太宰的视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从后方传来,存在感强烈到让你有些不舒服。
“你似乎很在意那个孩子呢。”
“完全是您的错觉。”
“她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太宰治知道森鸥外一定察觉出来了,却还明知故问要他亲口说出来,说不上很恶劣但也让太宰治扯了扯嘴角。
“她太冷静了。”
对此森鸥外表达了认同,你的行为举止在他们两人面前,并不会得到完全的赞赏,更多的则是怀疑和猜忌。
不知为何,无论是在雨夜里和你对峙的时候,还是在审讯室的时候,太宰治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几乎是在出于本能得想要信任你,这种微妙的感觉让他心中警铃大作,还有些许烦躁。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她的资料。”
森鸥外从抽屉中抽出一张信息表,纸张还带着些许打印机的余热,显然是情报部门刚交上来的。
整张纸几乎都是空白的,除了性别栏用了特殊字体以表示准确无误,其他的描述都只是含糊的推测,或者根本没有内容。
“很有趣啊,明明一无所有,却懂很多。”
“所以这才是您想把她留下的真正目的?”
面对森鸥外似笑非笑,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太宰治表示无趣,转身就要离开之际,却又被对方叫住,提醒他不要忘记监视的任务。
“必要的时候,可以把她舍弃。”
在太宰治眼中,森鸥外对你的态度实在是浅显易懂。你不过是一枚可以被培养的棋子,但前提是你带来的利益要远远大于你带来的风险。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太宰君?”
“。。。明白。”
太宰治离开后,森鸥外所处的房间再次陷入寂静,他将那张信息表收进了抽屉中,而它的底下则放着一份报纸。在头版页的角落有块不起眼的区域,写着两个月前一艘偷渡船在港口炸毁。
“但愿我的直觉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