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立的一下子就期待起来,这才肯往那边走去。
那是她们两个为了躲避外人,然后单独批出来的房间,虽然只有五六米宽,但是放个桌子,堆放些书本再合适不过了。而且盛在安静,非常适合专心学习,吉立一直以来都在绘画方面有着高超的技术,雕塑也是同样好,只是算数相对于其他两个姐妹来说,会有些差。
这里不仅仅是一个可以供她们两个的逃避现实的住所,而且还是心灵的慰藉。
吉立曾在这里完成过许多设计,也是只有辛德瑞拉陪伴。
辛德瑞拉则喜欢站起来,然后从旁边的小书箱里面翻出昨天没有看完的书籍,细细地翻阅着,许多字一瞬间就涌入脑海中,浮现出另一种画面来。就仿佛穿梭在关卡中,看见那些人在依次有序的生活,或富或贫,只要不放弃生活,就依旧勇敢地面对明天。
她想,真好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个秘密基地也成了二者心照不宣的归宿。
而那些设计和辛德瑞拉之前见过的都有所不同,可以说是很新颖的存在,只是她对于吉立刻意隐藏自己的爱好有些费解。很快她就反应过来,那是因为在吉木眼中,只有歌舞青春才是女儿应该,也是必须做的事情,但凡对方有丁点想要挣脱束缚,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看来,吉木为了达到自己的一己之欲,不惜以伤害米立二者的爱好。
将爱好扼杀在泥潭之中,是最为致命的存在。
辛德瑞拉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完了这一切,对吉木的狠感到心寒。透过序蝶给辛德瑞拉放的回忆,辛德瑞拉猜想,这个吉立若是能接触到更大环境,或者是一个资深艺术家,经过三五年磨炼,准是一位绝世设计家。而且保证质量,绝不做亏心事那种。
困在这个地方,倒真是可惜了这天赋。
毕竟吉立悟性极好的。
“吉立,吉米,你们在哪里?”准又是吉木。果然在楼梯的拐角处,看见她穿着真了丝睡衣,贴着面膜,踩着软毛拖鞋。
辛德瑞拉暗暗想道:既然她这么喜欢,就送她好了,至于那些家产她还是占大部分,足矣。
“妈妈,我在这里。”吉立冲对方摆手,吉木又往旁边望去。
那间屋子从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位披着头发,穿着昨天那身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换就听见吉木那尖锐的声音,急忙推开门,附和:“妈妈,我来了。”
“好,你们都在,妈妈就放心了。”吉木
欣慰的笑。
然后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在餐桌面前碰面了,坐下来。
另一边,辛德瑞拉将两个饭团,还有没有加沙拉的蔬菜给密封起来,趁着她们母女三人还在假模假样地叙旧,说着对未来的规划,先回了趟屋。
饭团对于白鸽来说可能还是有些油,想了想,辛德瑞拉还是决定把那个蔬菜喂给白鸽,然后再给白鸽喝点水。这样应该能勉强维持住温饱问题。只是等她过去看的时候,柜子的空隙比之前更大了些,她凑过去,发现那只梦鸽正借着木柜往这边望去,那只眼睛当真是灵动极了。
白色的羽毛,锋利的爪牙下是颗温柔的心,辛德瑞拉下意识把眼前的白鸽和昨天晚上梦见的那个白发少年联想到一起,不得不说,挺帅的。
啧。
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辛德瑞拉回想起两人近乎相同的过往,怜悯之心更加起劲。
“嘿,辛德瑞拉。”梦鸽张开嘴,然后看情了来者,确认目前处境安全之后才肯开口道:“我饿了,请问这里有吃的吗?”
衣柜里面没有,但是她有。
辛德瑞拉将柜子拉得更开了些,阳光透进去,梦鸽下意识就屏住呼吸,感受这近的距离。辛德瑞拉决定先不逗对方,而是从背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碗,里面绿的绿,紫的紫,红的红:“有。”
“这是什么?”白鸽有些疑惑。他真的很想以少年的形态来面对面前的少女,因为仰着头听对方说话有些脖子酸。
“没有沙拉酱的蔬菜沙拉,你吃吗?”辛德瑞拉耐心等待着梦鸽的回应。梦鸽的字典中就没有拒绝救命恩人的理由,自然是:“当然要吃了,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变成人形,只能以鸽子的形式去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