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接着我们上次没有聊完的话题继续吗?”
“如果未明觉得没有这个必要,那就不用付诸语言了。”
“这是什么意思?”
“你手中拽着的那枝花,差不多已经把你想要表达的事情表达出来了。现在要去到什么地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对吧?”
“嗯…………”
“走吧,”白鸟突然拉起未明的胳膊,将他从剧院幽暗的大厅里面推了出来。
外面的光线之强烈,让已经长期适应了黑暗环境的眼睛变得有些不适。
“喂,等等,白鸟。你从哪里弄来的这辆车?”
“找一个熟人借的,如果你不信的话,就当成是南吉桑恶作剧弄来的吧。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就开车兜兜风吧。”
“虽然感觉有些别扭,但既然白鸟难得提出这么有实践性的建议,那么——”
未明坐上副驾驶的座位,抨地一声将车门关上。
阳光清浅且微凉,照在路边的青草上,空气中有淡淡清香味,感觉又是一方虚假的影像。就像之前的花店一样。
将目光转移到手中握着的那朵花上,定睛凝视了几秒钟。自己真的一直拽着这支花吗?
怎么回事呢?感觉花朵的黑色似乎褪去了一些。
未明想对他的同伴叙述刚刚发现的事情,但他开了开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车里好像配备有有一种十分古老的播音设备,带着吱呀吱呀咔哒咔哒的声音,播放着一支十分熟悉的旋律,如记忆一般温婉悠长。
然而当少年环顾四周的时候,他发现,车子里面根本没有什么播音设备。
很多人,很多事物,很多历史,渐行渐远,在逐渐淡出我们的记忆。
那是一段尘封在记忆中的旋律。
“现在要去什么地方,我应该比谁都清楚?”
“管他是什么意思呢,”未明想,靠着虽然破旧但尚且可以评价为“十分舒适”的座椅靠背,未明讲目光转向了路边的景色。
“白鸟,下次有空带我去喝咖啡,一言为定——”
“未明,你今天真是有点奇怪呢。”
“奇怪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吗——”
未明的话刚刚说了一半,突然打住了。
“白鸟!停车!”
“发现什么了?”
“是的,”未明说,就是刚刚那座建筑!
少年指向一个破败的、带着庭院的教会建筑,院子里长着几乎是齐腰高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