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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1页）

“未明我们这是在？”

“废话，这还用问吗？”

“那我们为什么——”

“为什么没被淹死吗？很简单，因为创造这个世界的作者具有一定程度的决定权。刚刚我捡了那么多石头，就是为了让我们在海水中下沉。不过，为了防止溺水发生，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个氧气气泡。”

深湖蓝发色的少年一手抱着玻璃瓶，一手牵着奶油色头发的少年，装着石头的袋子挂在腰带上。南吉的另一只手牵着阿权，少年和狐狸，隔着氧气气泡在海水中遨游，是一种太空漫步的奇特体验。

“好厉害啊，未明。什么时候我们把贤酱也约过来，一起体验海底漫步。”

“………………”

“诶？未明，我感觉你的手很凉，一直都是这样吗？回去送你一双厚手套。”

“带着手套活动不方便啊……话说，你的废话好多哦，南吉。”

“嘻嘻，抱歉。那么最后再废话一句：和未明一起散步很开心。”

有那么一瞬，南吉感觉未明用余光看了自己一眼，但也可能是错觉。

“南吉，我还没有跟你详细讲过人鱼的事情。”

“讲过的，未明。那天我们一起看书的时候你描述的很详细呢，人鱼姑娘的样貌极为美丽，尤其是眼睛，漆黑且明亮。”

“现在我要说的人鱼，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一方面，辐射污染的缘故，变异了。”

“唔…………”

“另一方面，是外来人鱼入侵的问题。”

“继续说下去，未明。”

“这个世界上，许多国家的人们都在自己的故事中描述过人鱼，还有不少人声称自己曾经亲眼目睹他们。但是古往今来，不同国度的人鱼千差万别，容貌和性格甚至是截然相反的。因此，以某一个国家的人鱼形象来认识他们是片面的。”未明严肃地说。

“但是未明笔下的人鱼姑娘是十分美好的存在，不是吗？”

“但是变异的人鱼和外来人鱼就不好说了，南吉，你记得我们到这里来的时候，在小木船上曾经听到过优美的歌声吗？我原先没有留意到这歌声的异常，后来发现它具有很强的蛊惑力，能让人陷入意识混乱，就像妖怪塞壬一样。原本这里的人鱼不这样唱歌的。”

“所以说我们在半路上被迫走散了，是这样吗？”

“是的。其实他们也罢了，这次最大的麻烦应该是某种来自北美洲、爱管闲事的人鱼。”

“未明你知道的好多。”

“月亮，”未明回答道，他抬头仰望上方越来越深厚的海水，“可以告诉我很多。”

“也就是说，”南吉眨了眨宝石蓝的眼睛：“现在，因为辐射污染变异的人鱼，以及来自北美洲的、爱管闲事的人鱼桑，已经严重扰乱了这片海域的正常生态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