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兰止听完内容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澜川,随即闪身消失在了原地。事态非常紧急,都来不及探询夜拂雪,他就这样不告而别走了。但苏澜川无疑松了口气,拉着夜拂雪往坊市疾走。夜拂雪眉头凝起,眼底中闪过深思。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刚刚贺兰止一副要杀了他的样子。还有他未说完的话究竟是什么?两人都走后,玉无修等人也不了了之夹杂失望惋惜的散开了。良久后,两人怀揣着不少所需品,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坊市。走进所租的庭院里,苏澜川看见那条鲛人还安静的躺在水缸里,他有预感,贺兰止他们可能是因为这条鲛人而面露异色。夜拂雪忍了一路,再也憋不住,一进院子里就拦在了苏澜川面前。“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为何要这样做?”苏澜川微微摇头,一脸平静:“无事。”夜拂雪尖牙发痒,摸了摸牙关,忍不住想将面前平静的苏澜川一把咬破,啃下他伪装的平静表象。他深吸了好几口气,道:“兰止剑尊三番四次追着你,并喊你师弟,可巧了,我师尊也是他师弟。”“还有你上次撕碎了我的衣服,转眼就又掏出了一身清河派弟子服给我。更重要的是!我昏迷中见过不止一次,你用着苍雪剑,带着一身清木香!!”两番话下来,夜拂雪眼眶彻底红了,委屈又坚韧的盯着他的脸,红唇微张,仍在继续说。“我又不是傻子,我喜欢你啊,为什么要骗我,瞒着我别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要脸,就算是师徒我也不在乎,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管如何!”苏澜川全程石化般看着他,随着他字字泣血般的话语,他的记忆中浮现了那一丝丝画面。原来他早就察觉到了也是,他的徒弟又不是蠢笨之辈,怎么会察觉不到。可是喜欢,什么意思?他也很喜欢夜拂雪啊,从小便宠爱着夜拂雪护着他长大,喜欢难道是什么禁忌吗。为何要这么伤心,为何要流泪。苏澜川伸出手,抚过夜拂雪绯红湿润的眼尾。“在一起,别哭了。”他声线微沉,低低哑哑的,透着几分疼惜。他们现在本就一直在一起,直到夜拂雪飞升他仍旧存在,这就是在一辈子一起的意思吧,所以小狐狸哭什么呢,担心什么,他就在这里啊。会看着他直至飞升,一跃成仙夜拂雪抬眸望着他,看见了他长睫下似湖水般无情又温柔的眼眸中,其中泛着点点星光,有宠溺有怜爱,让人想溺死在他这双眼睛里。他鼻尖一酸,心中产生滔天的占有欲和情欲以及一丝丝别扭,但扑进他怀中深深埋入浸着冷冽清木香的衣裳里后,那些恶劣扭曲的想法便被纯净的爱意取代。师尊太好了,舍不得伤害他一丝一毫。他之所以对他做这些,瞒着他,骗他,大概都是因为喜欢他吧,以后他的狐狸耳朵尾巴都随便他撸,只要他能一直喜欢就好。苏澜川不知道自己睡着过后无意识散发的体香会残留在衣裳上,而夜拂雪觉得好闻又有趣,从来都没有提醒过。苏澜川揽住他后背,温和的拍了拍,安抚道:“拂雪,乖。”他此时的心绪也堪称一团杂乱,理不清剪不断,但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暴露了,而是眼前的小崽子。系统看着这幕,眼中爆发炽热的光,提议道:【宿主,你知道最好的哄人方法是什么吗,那就是直接亲啊,堵住他的嘴,让他的小嘴别在叭叭,让他感受一下你的热切】苏澜川不解:【这样真的能行吗】【对啊,你不觉得你只会说乖这个字太单调了吗,就要亲他,亲晕他】还不待苏澜川做下决定,夜拂雪忽然抬起了头,暗红色眸中燃烧着怒火,打算兴师问罪了。毕竟他现在都还没问出苏澜川瞒着他,骗着他想干嘛。苏澜川觉得系统说的对,再不付出行动,他恐怕就要被夜拂雪一句句话再次砸懵了,到时候连老底都要掏出来给他看才能消气。他倏地伸出手,捏住夜拂雪的下巴,在他惊愕的眼神中,猛地垂眸吻上了他的唇。角落里的鲛人大尾巴哗啦一声拍打在水面上,不忍直视的捂住了眼睛。他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原来眼前这对神仙眷侣是师徒,天哪,还亲上了,他不敢看了,会长针眼的。夜拂雪眼神逐渐羞涩,唇角泄出一声气音:“别在这里,去房间。”苏澜川觉得系统说的果然对,这太好哄了,他再次亲了一口,拉着他闪身就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