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师尊的回应已经非常高兴了。夜拂雪勾着嘴角,内心在想着,师尊可真宠他,无论他说什么,都会回应。这期间,夜拂雪不忘厌恶的看了一眼远处的贺兰止。那人也在疗伤,但保不准待会儿他伤好后会不会下黑手,所以他必须得严肃对待。苏澜川正与越澜打的难舍难分,攻击比方才与贺兰止打架时还要猛烈的多。而就在这时,越澜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恢复了一点神志。他猛地收手,停在原地,不解的歪头。“澜川,你怎么在和我打架,我没有伤到你吧。”苏澜川皱了皱眉:“你不记得了?”“我我记得我们是来抓那只小鲛人的,他对我们有大用处。”苏澜川冷淡的看着他:“不许抓,你们想要什么可以和我说,我可以考虑,但要害人的话,不许!”越澜讨好的笑了笑,解释道:“好的好的澜川,我和贺兰止商量一下。”话还未说完,他眼神扫到了正在打坐的夜拂雪。一瞬间,他眼眶便赤红了,仿佛陷入了回忆梦魇中。苏澜川不再犹豫,当即提起苍雪剑挥了过去。留着这么个不稳定的大杀器在,还不如把他打晕,或者打的只剩半条命无能反抗。反正只要不死就行。夜拂雪睁开眸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内心顿时无比复杂感动,暖意流入四肢百骸,奔腾窜走,心脏这一刻都仿佛在为苏澜川而跳。师尊是因为他受了伤,不惜越澜是他的好兄弟也要报仇杀回去吗。苍雪剑刺入越澜腹部时,他神情猛地一僵,刺痛席卷入脑中,令他从梦魇中清醒过来。你不可以动我的徒弟苏澜川一头青丝在水中飘荡,水光照耀下的那张脸白如玉,俊美的不似凡人。越澜眼眸望着他,嘴角牵出了一丝笑,宛如看到了救世主般,没错在他眼里就是救世主,漂亮好看的让他忍不下心指责一分。“澜川,你又救了我,我有些魔怔了,竟然想到了小时候的恶梦。”苏澜川叹息一声,没有抽出剑,而是抿唇道:“清醒过来就好,我不知你经历了什么,但你不可以动夜拂雪,他是我的徒弟。”这个时机,这个时刻,是该说这句话了。毕竟越澜是真的想杀夜拂雪,有他在,必定会保护他。越澜狠狠一怔,瞳孔都有些涣散,脑子里瞬间想到了之前的记忆,他们不是道侣吗?难道天助他也,他还有机会做澜川唯一重要的兄弟!越澜内心夸张的大笑一声,眼神亮晶晶的可怕,如同看到了狗骨头般狂热开心。徒弟有那么多个,而兄弟只有他一个,太好了太好了!苏澜川满头黑线的看着不知何时咧开了大牙的越澜。噗嗤一声,他抽回了剑,血液随之带出,涌入咸咸的海水中。越澜终于感受到了剧痛,猛地捂住腹部,弯下腰身。不过他竟然还有力气,抬起惨白的脸冲苏澜川笑。“我尽量,你徒弟那么多,要是哪一天我真杀了他,你应该不会怪我吧,我是你唯一的兄弟啊,我更重要的。”一听这话,苏澜川面色骤然冷凝,抬起苍雪剑劈了过来。“你敢动我的徒儿,那我就先杀了你。”越澜急忙后退,委屈的瘪嘴:“我开玩笑,澜川别生气,你也知道的,我会陷入梦魇克制不住自己啊。”夜拂雪闭着眼不动声色的疗伤,但实则内心已然划过一道杀意。呵,这魔尊他迟早要杀了他。说什么徒弟那么多,什么克制不住,这些掩饰之词,明显代表了他是个心狠手辣之辈。师尊是有很多弟子,但也不是能随便杀一个毫无感觉的,越澜这人蔑视一切,毫无善心,真该死。苏澜川剑招逼近越澜的一刹那,云霜剑忽然锵地一声挡住了他的剑刃。他眸光微漾,转过头看去,贺兰止的身影已然游了过来。越澜龇牙咧嘴的连退数十步,远离了散发危险气息的两柄灵剑。“师弟,不可动他。”贺兰止的声音由远及近。苏澜川:“你们关系这么好?”贺兰止缓缓靠近,眼神透着亲昵:“我和师弟的关系最好,他只是我的合作伙伴而已。”苏澜川早就想知道他们为何会凑在一起了,干脆就问了出来。“什么合作伙伴,为了找我?”贺兰止点了点头:“师弟,月灵秘境坍塌时,有人告知见过川尘公子,可事后却不见你出来,我好担心你,所以才出此下策。”越澜一脸认可,眼神担忧无比:“澜川,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我真的以为你还在月灵秘境没出来,我们绝不是有意抓你回去的,我只想知道你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