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没有想杀人的想法,我又何至于此。”贺兰止脸色再次一变,闭上嘴没再吭声。苏澜川眼神忌惮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招来不远处的几个徒弟。“小三小四,快来。”小三小四有些受宠若惊的抬起头,师尊竟然还记得他们的名字。虽然他们只是白鹭峰的记名弟子,但听过苏澜川的课,受过教诲,自然也是尊称他为师尊。“你们守着这猪头,一直盯着他看。”苏澜川一声令下,把其中一个徒弟给推到了大树面前。师弟竟然喊我猪头小三顿时一脸懵,仰头看着苏澜川:“这,难道是贼人?”苏澜川陷入沉思,视线不经意间看见贺兰止眼里涌出了愤怒。他立即道:“对,守着这贼人。”贺兰止忍不住出声:“师弟,你竟然喊我猪头,还说我是贼人。”咻的一声,一道黄符飞了过去,贴在贺兰止的嘴巴上。苏澜川面无表情道:“聒噪。”“你们换班制,商量时间。”他抬手把一堆灵石放出,大方的示意他们:“这是酬劳。”小三小四以及另外几人瞬间激动,连连点头:“多谢师尊,师尊大方。”贺兰止眼眸暗了暗,难怪师弟不想回来,竟有可能是因为待在这里赚的更多吗。当初和他一起在落云宗时,他们两师兄弟天天为了灵石去灵药园里拔草。可现在他挥挥手就给了徒弟们一堆。要是知道贺兰止所想,苏澜川绝对会说,那是因为几十年前刚初出茅庐,身上太穷。这边,苏澜川摆脱了贺兰止后,就转身走进大殿。他布下好几个阵法在门边以及周围,就急切的进了宫殿里。如今解决夜拂雪欲毒问题已经烧上眉头了。剧情中龙傲天并没有被欲毒纠缠至此,可夜拂雪的明显更严重,三日不解毒便不止,甚至爆体。苏澜川想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更想知道什么灵药才能根除欲毒。况且贺兰止这个阴晴不定的杀神也追了过来,今日只是侥幸才把他绑住,若是被挣脱,现夜拂雪和他关系匪浅,暴怒之下,他血洗清河派的事恐会提前。苏澜川进去宫殿的这段时间,夜拂雪竟然跑来了主殿。他一眼就看见了大树底下的猪头人,当即嗤笑出声。“这谁?”贺兰止眼神逐渐幽深,心底不知为何涌上一丝火气。这个人有一种令人厌恶讨厌恶心的嚣张跋扈感,让人恨不得把他踩进泥里嘲笑,打脸回来。小三小四两人一起当班,看见大名鼎鼎的夜拂雪,当即认出了他。“十师兄好,这是师尊刚捉到的贼人,命我们在此看候。”夜拂雪咧开嘴笑出了两颗尖尖的牙,眼瞳都笑成了弯月形。“哈哈哈,穿的倒是挺好的,可这猪头脸真是让人招笑,你是谁啊。”贺兰止嘴上贴着闭口的符箓,不能言语,但他的眼神已经仿若要杀人般盯着他。小三小四背对着,没有注意到情况,他们友好的对夜拂雪笑了一下。“十师兄,我们也不知道,想必师尊让我们守着应该是很重要的。”夜拂雪是想听贺兰止自己亲自回答的,他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道。“你们别告诉师尊,我想亲自审问一下这人。”小三小四对视一眼,眼中也有些好奇,毕竟师尊什么都没说,就让他们看守此人了。“好的师兄。”夜拂雪满意的靠近贺兰止,一把揭开他嘴上的符箓。“喂,你是哪个门派的敌细,魔界还是妖界?还是修仙界的?”贺兰止唇瓣有些发抖,幽兰色的眸死死盯着他,像是被气炸了。“蠢徒,我是你师尊的未婚夫!”夜拂雪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小三咽了口唾沫,震惊道:“你这贼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贺兰止挣扎了一下身上的绳子,沉声道:“我确实是,不信你们可以亲自去问。”“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带他回去落云宗成亲。”夜拂雪忽然重重一拳砸在贺兰止的脑袋边,他的眼神无比恐怖。“再敢乱说一遍,我师尊可不喜欢男人,况且他从未提起你。”贺兰止冷笑一声:“师弟和我都是落云宗的人,他十年前来到这落魄小宗门,收了你们这些弟子,确实没有提起过我,但改不了他是落云宗的人的事实。”夜拂雪脑中想象了一下,师尊那张看不清五官的脸,还有一身本事,确实高大上还透着神秘。原来竟是修仙界第一宗出来的么。可至于贺兰止说的未婚夫,他一个字都不信,不知道为何就是莫名不信,且严重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