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躺在这么狼狈的我的身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叫我哥哥,但我现在实在没有想和别人聊天的欲望,所以,我什么都没做。
“哥哥!”,他再次开口,声音带着哀求与无助,就像是在下雨天里淋着雨,能让人听到泪珠划落的声音。
我睁开眼,看到他,愣了一下,因为那是一张跟十年前的我很像的脸。
“你是谁?为什么要叫我哥哥?我们认识吗?”
“我叫桃鸣,蝉鸣的鸣,是你的弟弟,我们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就在一起了,只是哥哥你不知道,你有什么想做的事都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帮你实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想做的事?”,我笑了下,“如果想找人聊天,却根本没有人愿意的话,该怎么办?如果明明很痛苦,却只能看着别人的幸福而发呆的话要怎么办?如果已经做了恶心的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很丑陋的话,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所有不甘的呼喊,都只不过是在轻轻的告别。”,我轻声说,想起了久世静绝望地说:“让我叫家里人来,可是家里根本就没有人!”,还有大卫苦苦哀求母亲不要抛弃他时说:“很抱歉,我不是真人!请给我机会当你真儿子!”的样子。
“很抱歉,哥哥,你说的那些,我确实帮不上忙,但眼睁睁看着你离开这种事,我做不到!虽然那些我改变不了,但这个世界上还有跟你一样痛苦的人存在,也有跟你一样犯了错却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的阴博尔,向那些痛苦的人伸出援手吧!对那些恶心的人挥出拳头吧!这也是你想做的事吧?哥哥,只要你愿意的话,就可以。”
“不过,如果这已经不是你想做的事的话,也没关系,你还是想要离开的话,也没关系。”
是呀!我怎么忘记了呢?
“你真的能做到吗?”
“当然。”
虽然很奇怪,自称是我弟弟,同音不同字的名,停止疼痛的手,但如果,如果真的能实现的话,无论什么都可以。
“行,我不走了,可以让那些阴博尔吃点苦头了吧!”,我站起身说。
“不用着急,我已经将他们放逐到世界之外的空间中,并暂停了那里的时间。”
桃鸣了个指,空间变换成一个多风格的行刑场。
我和桃鸣站在空中,俯瞰着满地的阴博尔。
“在这里的都是丑陋的阴博尔,不会有遗漏,那些痛苦的人,我跟她们说了,会实现她们五个不违背正义的愿望。怎么样?可以吗?”
“嗯,你做得很好。”
“生日快乐,哥哥。”,他突然抱住我,在我的耳边说。
他的怀抱很温暖,但是却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不真实。
“我们回家吧,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嗯”,我确实有点累了。
周围在眨眼间就变成了华丽的宫殿。
“哥哥你想住哪间房间都可以,浴室在房间里,衣服都准备好了,这么晚了,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
“嗯。”
“有需要随时叫我,晚安。”
“晚安。”
我随手走进一间房间,感叹了一下装修的豪华,然后打开衣柜,随便拿了一套衣服去洗漱。
洗漱完躺在床上,我看见了床头柜摆着一排手机和游戏手柄,上面还有一张纸条,我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屋内有人工智能,想做什么直接说就行。”
这么高科技吗?
“打开电脑。”
显示屏点亮,是熟悉的界面,刷视频、玩游戏,就这么到十一点,我准备睡觉。
关了灯,闭上眼,睡意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