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纾没想到又在宴会上遇到徐通,更没想到他居然还没死心,他想上次是不是打得太轻了。
对比他的冷漠,徐通就开心多了,这短时间他一直求着他爸帮他去陆家讨要季纾,他爸就是不肯,还让他不要玩物丧志。什么玩物丧志,这不就是没玩上,才会一直惦记着。季纾用皮鞋踩他的时候真是性感极了。
他把周围几个狗腿子都打发走,自己围着季纾转,一会帮他拿喝的,一会想要喂他吃东西。
季纾避开他的手,深呼吸,“徐少这是想干嘛?”
徐通双眼放光,“皮痒了。”
季纾想不通,他是因为有钱才变|态还是本来就这么变|态。赶不走又不想出手收拾人,既费力气,还如对方愿,干脆把他当成空气,希望徐通觉得无聊扫兴自己走。
徐通赖着倒不觉得无聊,就是他发现季纾老是频频望向一个方向,一看,原来是陆家那位最近灼手可热的太子爷。
看着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其实谁都知道陆凛川不会那么快放权退下,陆衍再怎么光鲜亮丽也只是有名无权,偏偏一个个的就爱凑上去。
徐通看季纾这么关注他,心里不忿,出口的时候就忍不住带刺,“方家要卖女儿也要挑对人啊,在陆家换人掌权之前,陆衍就是个空壳子,抱他大腿有什么用。”
意有所指般:“还不如找我呢。”
远处,方宇在跟陆衍交谈,着装得体的方小姐站在她父亲身后,静心聆听,浅浅笑着,眉眼间都是温婉,季纾闻声终于把目光转回来,问:“什么叫卖女儿和抱大腿?”
徐通知道季纾在有些事上很单纯,跟他解释:“你知道什么叫做商业联姻吗?生意场上瞬息万变,这一秒是合作伙伴,下一秒就可能翻脸不认人,什么样的承诺都不上亲密关系牢固。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看利益,只要利益足够大,亲父子也能反目成仇。但联姻能说明彼此的诚意重量,所以自古以来都是一种加固合作的手段。就像古代的和亲一样,多了一层关系到底是不一样。
方宇这是想提前绑定陆衍……”
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来,因为他嘴里讨论的正主不知道何时已经结束了和方家的谈话,走了过来。
陆衍先是问季纾,“吃饱了吗?”
季纾把东西放下,用纸巾擦擦嘴,“吃饱了。”
他伸手,“那回家吧。”
季纾下意识望了望左右,攒紧手。
陆衍也不催他,但季纾莫名感受到了压力,好像他不把手放上去,陆衍就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一样。最后还是妥协,陆衍就牵着他,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陆衍这才看向目瞪口呆的徐通,像是才发现旁边还有人一样,“徐公子也在。”
徐通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个正着,再厚脸皮也会心虚,讪讪道:“陆总。”
“上次见面令尊还跟我感慨,说后继无人,今日一见,才知徐公子一表人才,能言会道,下次见面我可要跟徐总好好说道。”
陆衍的话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在夸,但徐通知道他这是在点自己乱嚼舌根,骂自己无能,还要跟他爸告状!
“失陪了。”陆衍看他表情,就知道敲打到位,顺势把季纾被牵着的手提上来,挽着自己的胳膊,离场。
陆衍这套私人房产位置好,依山傍海,从每个房间望出去都能看到不一样的美丽风景。
一回到,季纾就想跟他说自己要回陆宅的事,陆衍却说不急,从宴会回来,沾了一身味道,先去洗漱,舒服些好聊天。
季纾穿着西装也觉得别扭,便回了卧室,解开那个标准整齐的领带结时,想到了对方帮他系上时的场景。
“不会系吗?”临出门前,陆衍指了指他领口的位置,“歪了。”
“啊?”
季纾很少打领带,偶尔有需要都是季乐先帮他弄好,他再直接套上自己调整调整,凑合着用。但今天他是跟着视频教学从零开始打的,不说一模一样,只能说两模两样。反正也没人会看他,就想着蒙混过关。
被指出来后,他手忙脚乱地补救,结果下一秒,本就松散的结,彻底散开了……
“呃。”
季纾尴尬地想把领带抽出来,“其实不用这个也……”
手被握住。
陆衍轻笑着阻止了他的动作,“我教你。”
“这样,交叉,再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