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的比赛开始了,裁判有很多个,而且看这架势,应该是黑哨。
不过是偏心你的黑哨。
“泽北你姿势不够标准啊。”
“泽北你站得太近了。”
“为了公平起见,泽北你手臂缩短一点。”
泽北深吸了一大口气,咬牙切齿地回头骂了句“闭嘴”。
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姿势,就在他把球滚进球道的前一秒,野边突然学起猪叫,泽北的身形狠狠晃了一下,球从球道的正中间越走越偏,越走越偏,路程还不到一半就滚到了左侧的凹槽里。
球瓶一个都没倒。
你从正要去找野边报仇的泽北身侧走过,做了简单的调整后,稳稳打出了一个strike。
泽北把已经被摇晕的野边放开,不服气道,“再来。”
你看着他皱着眉,屏住呼吸站在助走道的样子,渐渐出了神。
你喜欢看到他在球场上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也喜欢看他在丢分后紧追不舍的执着,但是……
“轮到你了。”
你都没注意到泽北已经把所有球瓶打倒,捧起球从他身边走过。
这一局输了,场外那群偏心裁判比你还痛心。
“肯定是泽北把地板踩歪了pyon。”
深津也被泽北摇晕了。
到了最后一局,是赛点,依旧是泽北先。
泽北好像越打手感越好,球跑得又快又直,在山王队员们的哀嚎中取得了这次比赛的胜利。
他在球瓶全倒下的瞬间看向你,眼睛亮亮的,笑得很坏。
“我赢咯。”泽北一蹦一跳地过来,坐在你旁边,凑过来挑衅。
“恭喜你。”你淡淡道喜。
他赢了。
你昨天才告诉他,希望他赢。
可看着最后一排球瓶倒下去,你忽然觉得,原来“赢”这个字也是有方向的。
泽北一直往前走的话,会走到很远的地方。
泽北在你说完话后也沉默了,他双肘撑在膝盖上,偏过头看你,一直看你。
你被他盯得有点烦,而且他的目光太热了,热得你脸都烫烫的。
于是你给了他一拳。
泽北捂着胳膊,终于是把视线挪开,“小气鬼。”
你叹了口气,“什么愿望?”
在泽北开口前,你补充,“如果太夸张,我就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