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是装的还是真傻pyon,”深津从医务室的冰箱里摸出一块冰袋,怼在泽北脸上,仿佛听不到他的惨叫,“如果是你的策略之一,那我只能提醒你一下,追女孩子不是这么追的pyon。”
泽北眼里已经屯了不少眼泪,但深津的话,让他顾不得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队长,”泽北一下子眨掉积攒的泪水,“受教了!”
深津队长不亏是一个可靠的人,说的每个办法都是泽北从未想过的,他甚至撕了几张医务室的日历记笔记。
“队长,你好厉害,肯定追到了很多女孩子吧!”泽北小心翼翼地将笔记塞进胸前的口袋里。
深津扭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快要结束了pyon。”
“哦对!”泽北跳下床,几乎是弹射出去的,差点撞到上厕所回来的医生。
深津跟医生礼貌地道了别,不紧不慢地出了门后,快步往大厅走,只听到里面奇怪道,“欸?现在已经到年底了?”
泽北边跑边在心里祈祷着她还没走,他知道是自己的话都会灵验的。
果然,泽北在厅门外就听到了她爽朗的笑声。
太好了,就像她刚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自己爱说些无厘头的话逗她开心一样。
如果他还有机会,绝对不会像当时一样,自以为很酷地装作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他会陪她一起笑。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泽北推开门,厅内的灯光比走廊的要强烈得多,但他为了捕捉到她的笑,拼了命地睁开眼。
“泽北,”他听见河田在叫他,“你……又哭什么?”
后知后觉地抹掉已经淌到下巴的眼泪,泽北用衣袖满脸胡乱地蹭了一番,这才看得清大家。
她已经不笑了,坐在河田旁边,甚至没有看自己一眼,埋头检查自己的相机。
要说心理不平衡,泽北终于能体会到河田学长之前的感受了。
……凭什么她跟其他人能聊得那么开心,跟自己却要不然爱答不理要不然冷眼相对!
深津也随后到场,他越过泽北,“挡在这里干什么……你的脸怎么这么臭pyon?”
“没事,”泽北说,“只是有时候很烦爱迪生。”
似乎是应验了他的话,又一束强光打在他们这桌,正好从牛排刀上转了个弯,无情地砸进她的眼睛。
而她只是稍稍偏了个头,任由光束在她的发丝中嬉戏。
“好像……爱迪生也没那么讨厌。”
泽北不知不觉又坐在了她的身边,毫不掩藏的目光让整个山王都看不下去了,大家示意坐在旁边的一之仓代表他们所有人踩了他一脚。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这一脚下去,泽北算是收敛了一点。
“在说你在学校收到很多女孩子的情书,”野边没多想直接告诉了泽北,“但是你全部拒绝了,理由是什么来着河田?”
“他问那个女生,‘你知道为什么只有日本第一的高中生没有第二吗?’”河田无视泽北一直给他使的眼色。
“为什么?”泽北听到她很配合地接了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