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竹蜻蜓,真的可以飞。”秦凛不知道什么站在他身后,卫则鸣拉着脸,随意答了句,“哦。”
“这个,我给你演示一下。”秦凛拿起他的得意之作,一只木头做的青蛙,按下机关,那只青蛙就能弹射到天花板去,卫则鸣仰头看那只飞天青蛙,下一秒,就掉在了他的脸上。
“魏伴读!”秦凛立刻冲过去,但触碰到卫则鸣脸的那一刻,又像触电一般立刻缩回手。
卫则鸣叹了一口气,已无心这场闹剧,扒掉脸上的青蛙,背着手问,“太子何事?”
“那两张纸真的没有关联,还请你不要多想。”
卫则鸣也没这么小气,只是随口答应了下,“哦,知道了。”
“今天,你还讲学吗?”秦凛有些小心翼翼,甚至讨好地半跪着磨墨,手在砚上滑动,眼睛却是直溜溜地望着卫则鸣。
最近怎么这么好学?
卫则鸣翻起书,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他莫名有些厌倦了。
“你想学什么?”
“学些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我教资只有这一科啊,除此之外,物理化学一概不知道,不过你要是想学历史的话,我可以给你讲讲,三皇五帝,宋元明清,不过以你的世界观,估计理解不了。”
卫则鸣还在吹牛之际,秦凛见缝开口,“我想了解你。”
“啊?了解我什么。”卫则鸣不理解。
“就……了解了解啊。”磨墨的动作变得旖旎,语气也有些撒娇的意味儿。
“哪方面?家世背景还是兴趣爱好?”卫则鸣警惕起来,两眼瞪直了,但秦凛还是不敢看他。
“你随便说。”
卫则鸣觉得家世背景不好编造,“那我选兴趣爱好。”
“嗯。”秦凛问,“你平常喜欢做什么?”
“唱歌看电影。”
“什么叫看电影啊?”
“就是看戏,看热闹。”
“你自己一个人?”
“一般都是一个人,但也会和朋友。”
“男的女的?”秦凛脱口而出问道。
卫则鸣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你?问这个干嘛?”
秦凛忽然有些心虚,“随便问问,就是想促进一下师生关系。”
“有时候是男的有时候是女的,不过大多时候是一群人,教研组团建。”
“这就好……”秦凛宽心了些,但又想自己什么也没问出来,手下的墨倒是磨了满满一缸。
“魏伴读,你有心仪的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