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嘛,难免提到出身和术式。一开始介绍的时候,麻留里就知道禅院真希不喜欢禅院家,这让他松了口气,毕竟今天他打了好多禅院家的人。
既然立场一致就好说了。
不知道谁先起的头,唠着唠着就提到了今天发生的事。
而麻留里把禅院家的那些人狠狠地打了一顿的这件事,显然让禅院真希很痛快。
直到得知那些人大多是躯俱留队的人时,神情有些微妙。
没有术式,甚至看不见咒灵的她,格外注重体术上的训练,没少把自己和那帮人做比较。
她认真地看了一眼麻留里,这人看着不显,但体术应当很不错。
"什么时候跟我打一架吧。"
麻留里愣了一下,笑了笑说:"好啊,忙完这阵子一定。"
包间里又热络了几句,话题转到了术式上。麻留里见过的咒术师很多,不过没接触过咒言师。
"你舌头上那个——"他凑近了一些,想看清楚狗卷棘说话时露出的咒纹。两人的距离忽然拉得很近。
胳膊被拉住了。
伏黑惠的手扣在他小臂上,力直接把他整个人往后带了回去。麻留里毫无防备地往后一靠,后背贴上了椅背。
“诶?”
“衣服差点沾上料汁。”伏黑惠解释道。
麻留里低头看了一眼,桌沿确实有一小碟酱油,只不过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惠好像不是这种性格的吧。
他转头看了伏黑惠一眼,对方低头去夹自己面前那盘寿司,表情看不出什么异常。
只不过伏黑惠接下来不再沉默地夹菜,也开始主动地打开话匣子。
话题又转到了伏黑惠的十种影法术。麻留里没见过伏黑惠的式神,之前聊天的时候伏黑惠提过几次,但这玩意也看不了照片。他有些好奇地朝伏黑惠那边看了一眼。
伏黑惠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偏过头来对上他的视线,抬手结了一个印。
“脱兔。”
毛茸茸的兔子刚落地,碰到地面的一瞬间猛地炸了毛,整只兔子的蓬松度翻了一倍,像一团受惊的棉花,连滚带爬地蹿回了伏黑惠肩膀上。
伏黑惠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扒得紧紧的兔子,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麻留里。
好吧,看来自己的体质对式神也一样。
尤其对于兔子而言可是天敌啊,麻留里叹了口气,让伏黑惠把脱兔收了回去。
伏黑惠把脱兔收了回去,又结了个印,“玉犬!”
两只狗狗出现,黑的那只耳朵压低了一些,用力地摇了摇尾巴,白的那只鼻子抽动了两下,往前试探性地迈了一步。
白玉犬走过来闻了闻他的手指,后退半步,又上前闻了一下。随后它放下了戒备,把脑袋拱进了麻留里的手心里。
麻留里如愿地摸到了狗狗软软的毛。
"乖狗狗。"
他伸手揉了揉白玉犬的头顶,又朝黑玉犬招了招手。黑玉犬犹豫了一瞬,也扑腾扑腾地走过来,在他另一只手掌心里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