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小梅攥紧手,极力掩饰内心的害怕,怒斥道,“公主寝殿,岂容你们擅闯!”
“我奉皇后娘娘诏令,还请姑娘不要妨碍。”门外的人依仗着有皇后的诏令,不肯退步,铁下心要进来搜查。
公主铺展好裙摆,端坐在床边,示意小梅打开门,对外面的人道:“本宫代表着大梁和南蛮和盟,你们今夜空口无凭搜查本宫的寝殿,是对大梁有所怨言,还是对南蛮陛下的决策有异议?”
外面的侍卫朝公主拱手道:“臣等不敢,乃是奉皇后娘娘口谕,也是为公主的安危着想。”
侍卫在殿中胡乱一通翻找,未曾找到可疑之人。
“你可看仔细了,本宫殿中可有半分可疑之人的影子?带人夜闯闯本宫寝殿,找不到贼人,就勿怪本宫去陛下、皇后面前上奏。”
一个不长眼的侍卫,还想上前检查公主身边,公主怒不可遏,倏地起身抽过他腰间悬挂的佩剑,寒冷冷的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痕迹。
“放肆!”公主持剑抵在那不长眼的侍卫脖颈间,怒斥道,“皇后娘娘就是叫尔等如此对待本宫的吗?”
侍卫长显然也被这愣头青的行为吓了一跳,自知理亏,忙跪下请罪。
小梅一把扯开那不长眼的侍卫,利剑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啪”“啪”两声,那侍卫脸上结结实实着了小梅两巴掌。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冒犯公主!”小梅说罢,不解气,又踹了那侍卫一脚。
“请公主恕罪,饶他一命。”侍卫长拦下公主将要挥下的剑,“他也是为公主安危着想,一时冲动了些,还请公主剑下留人。公主深明大义,还请公主体谅。”
公主转而将剑抵在侍卫长的眉间,他们人多势众,她是打不过的,更何况,她没想杀人,不过如此,倒也是给了她一个机会。
“要想本宫体谅,也并非不可。只是本宫受了惊吓,难以控制,若不召位太医来瞧瞧,本宫也不清楚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侍卫长面色纠结,公主不给他时间考虑,也不由着他找理由搪塞,剑尖抵在那愣头青的心口。
“公主且慢,臣这就派人去传太医。”
那愣头青还不甚服气,竟敢瞪着公主,小梅上前又是两巴掌。
“闭上你的狗眼。”
侍卫长很是紧张那愣头青,公主看着二人相似的面容,心中渐渐有了考量。
御医来得很快,为公主诊治后,开了张方子就要走,被公主拦了下来。
“本宫被此人气得有些上火,再加味穿心莲。前日落水本宫着了凉,辛夷花用没了,再添些来。本宫今日烦心事太多,脸都干了不少,再寻些药材一同补补。”
公主吩咐完,没再为难,放他们离开。
那些侍卫没敢再提搜查寝殿的事,灰溜溜地告退。
小梅瞧着他们都走远了,关好门,守在门口以防万一。
公主把藏在床底的方风遥拉出来,他面色很是不好,垂着眼,像是失血过多。
想起刚才刺向方风遥的那一刀,公主忙掀开方风遥的衣服,狰狞的伤口猝不及防地展现在公主面前。
过于骇人,公主大气不敢出,她刚才明明没有刺得这么狠,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伤口。
方风遥忙遮住心口,看着公主自责,忙比划着解释道:“与公主无关,这是臣自己受的伤。”
“是外面那群人?”公主拽开方风遥挡着伤口的手,倒出药瓶中的金疮药,一点一点轻轻涂抹在不停涌着鲜血的伤口上,伤得太严重,小瓶里的药显得有些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