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色鬼!”余弥踹了商淮洲一脚,“这套礼服还有条纱,你给我买衣服时自己都不看清衣服长啥样吗?就知道盯着别人的屁股看!”
余弥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美滋滋的,转身把挂在衣架上的那条纱帘取下来,系在腰上。
“看,好看吗?”余弥像公主一样在商淮洲的面前转了个圈,全方位展示自己,“是不是美美哒?!”
“好看,”商淮洲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视线还是落在余弥的屁股上,“很好看。”
“商总?”秘书还在电话那头问,“礼服还需要换吗?商总?”
“不用了。”商淮洲淡淡地说着,“嘟”地一声把电话挂了。
秘书:“……”摊上一个恋爱脑老板,没救了。
傍晚,商淮洲亲自开车载着余弥上了山顶。
港区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商家祖宅其实并不大,但看上去十分奢华,就像一座位于山顶的豪华宫殿。
商务车缓缓地绕上山,山间的树荫慢慢后退,就像美人抱琵琶半遮面,那座几乎四面都是落地窗的豪华宫殿在余弥的面前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余弥趴在车窗上,望着那座豪宅缓缓张大嘴巴:“哇啊啊——”
风灌进余弥的嘴里,把他的尾音吹得颤颤的:“我还从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别墅,哥哥,住在这里可真好呀!”
他笑眯眯地回头看向商淮洲。
是的,小少爷就应该住在这样豪华的宫殿里。
商淮洲当初下定决心要坐上商家掌权人这个位置的时候,怀揣的就是这样的想法。
可惜还没等他开始发力,余弥就扔下他跑了。
两人来到祖宅的停车场停好车,有管家出来迎接,余弥挽着商淮洲的手,跟着商淮洲一起步入祖宅。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坐了好多人,见商淮洲进门,纷纷站起身迎接:“二少。”
“二少来了?”
如今整个商家,只有商淮洲一个人可以被称呼为“二少”。
管家在前面对商淮洲道:“二少,老爷说了,让您一来就上去见他。”
商家人说的都是粤语。
商淮洲点头,用粤语对管家道:“知道了,多谢。”
商淮洲走到扶梯边上楼,管家伸手拦住了他身旁的余弥:“余少爷,请您到一旁的会客厅里歇息。”
原来祖宅的管家也认识余弥。
余弥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跟随管家去了一旁人少的会客厅吧台。
不过余弥只在那儿坐了一会儿,就有人端着香槟杯朝他走了过来。
“你就是报上说的,二少养在身边的那位男宠?”那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丝绒面料的鱼尾礼服,身上戴着价格非常昂贵的翡翠首饰。
余弥回头看了看对方,发现不认识,便没有说话。
他主要是粤语不好,一张嘴就露怯,这样的环境里,他不想给商淮洲丢脸。
“不会是哑巴聋子吧?”那女人嘀咕了一声,转头离开了。
余弥气得朝她的背影做了个怒意十足的鬼脸。
“商淮洲竟然会把你带来祖屋?”身边又走来一个人,余弥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臭臭的香水味,他转头去看,发现果然是顾嘉纯的好友兼“靠山”商叙哲。
在这栋祖宅里,除了商淮洲,余弥谁的面子都不会给,自然也不会去搭理又丑又瘦的商叙哲,他转过头,假装没有看见对方。
哑巴聋子就哑巴聋子吧,反正他懒得搭理对方。
当着商家这么多人的面,商叙哲不敢放狠话,因为他开始对商淮洲有所忌惮。
早年商叙哲的父亲就提过让商叙哲不要多招惹商淮洲,要对他多提防,多小心,商叙哲没有听。
他在深城待过一段时间,因此认识不少深圈的人,仗着自己商家少爷的身份,也喜欢受人追捧,港区人之于内陆人,不知为何便有种天生的优越感,他享受深圈那些人的对他讨好,这其中尤以顾嘉纯最甚。
因为顾嘉纯比那些人更擅长,更知道该怎么巴结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