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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紧手心（第3页）

黎序把嘴巴仔细擦拭过，看向塞得鼓囊囊的初晓林：“吃好了我们去结账，问问有没有外婆的线索。”

看店的是个青年男人，听了描述表示毫无印象，他是今年才来的，而老店长轻易不在店。

最后男人答应帮忙打个电话。

“老板呐，你认识一个叫桂兰的阿婆吗？……长什么样吗，个子不高，单眼皮很清瘦，颧骨有道疤。”

“叫程桂兰吗？”

是个瘦小的格子衫男人，带着银边的圆框眼睛，捻着一张薄薄的单子，见店员望过来挥挥手：“结账。”

初晓林：“请问，您认识程桂兰吗？”

格子衫推了下眼镜框：“你是她的……？”

“她是程老师的学生。”黎序上前一步，把初晓林遮在后边，“拆迁翻出来一些程老师的旧物，趁着旅游看能不能找到人，物归原主。”

只见那格子衫惊喜道：“你是她的学生？既然是程老师来港城前的徒弟，那还算我的师姐。”

黎鹊闻声赶来，只听到后半句，不满道：“谁是你师姐，你都多大年纪了别乱占便宜好不好。”

格子衫急忙摇头，看向初晓林。

“既然你认识程老师，那能带我们去见她吗？”

初晓林声音细细地抖。

见他点头，初晓林同黎鹊道：“你们先回去，我得过去一趟。”

她扬着头看黎序：“你留下来陪我。”黎序双手松松举过头顶，向她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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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子衫把他们带到了一个棋盘点，绿招牌，进去是红白相间的墙砖，声音越来越吵，他们被领进包间。

这一路进入了整座城市最灿烂喧嚣的时段，周围的士行人不绝，三人却很安静。几乎都是格子衫在问外婆在泉城的事情，初晓林回答后再不多说。

“你确定在这里吗？”包间门紧闭着，黎序按住格子衫扶在把手上的手指。

格子衫笑：“这位女士应该知道的，程老师最喜欢打麻将了。”

她不知道。

初晓林停了两秒，抬头冲黎序笑：“对呀，走吧！”黎序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初晓林握住手心。

屋里热火朝天，他们并未被注意。

朝南坐的是个老太太，却和程桂兰不一个模样，剩下三个都是衣着低调的高大男人。还有一些五彩缤纷的人站在一旁，时不时嘟囔几句表情夸张。

地上散了些烟头酒瓶。

和在武馆battle的风湿腿不是一个档次的。

啪嗒一声，是门被锁了。

心脏还来不及突突，初晓林发觉掌心一动。

“晓林，放松。”

黎序把她握得很近，干燥的，温度更高的一只手，把皮肤嵌入她的生命线。

终于，格子衫附在那个满头艳粉色卷发棒的老太太耳边说了什么，老太太眯起眼睛朝这看。

“桂兰的学生哟。”她咯咯咯笑出声，三个壮汉立刻起身搀扶着她，走到初晓林身边。

卷发棒老太太摸摸她的脸：“你老师可是个好人呢，特别正义。”

初晓林直觉不是好话，假装不懂，指向格子衫质问：“你说来找我们老师的，老师呢？”

“哎呀，他说程桂兰是他老师啊。”老太太捂嘴惊讶道，“也算吧，毕竟过了几招，输了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想赢回来，算精神老师吧。”

初晓林：“……”无语中又有点爽到了怎么回事。

黎序也是抿着嘴要笑不笑。

“实话说吧，”初晓林捂着胸口，“程桂兰在泉城欠我们家钱，我其实是来要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