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司源狡诈,让主人作为主力,直面迎上姜元初,消耗对面兵力,这样她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主人我们万万不能再中了那个女人的圈套,需要快快撤退才行!”“慌什么。”秦思怜用指尖触了触自己被扇红的脸颊,语气不咸不淡,“天司源不肯出兵,自然有人替她出兵。”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沉如秋的背影上,如今大半的阴兵已经被沉如秋封住,沉如秋自己也汗如雨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因为魔气和体内的修为互搏,他早已没有精力去管别的事情。秦思怜抬脚缓步走了过去,温柔地从背后环住沉如秋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夺过他手上的虎符,眼神暧昧不清,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这就坚持不住了?你只不过封印住了一小部分的阴兵就已经累得不行了,若是想要封印住全部,哪岂不是要把自己的命也给搭进去?”沉如秋瘫倒在秦思怜的怀中,血红的眼睛却死死地瞪着他。正如秦思怜所说,藏在这艘船内的阴兵,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的阴兵部队正乘着几艘刻有瞾周国图腾的大船慢慢地驶向战场。海面上,海水神像还在和黑鸟搏斗。乘着阴兵的大船藏在雾里,借着一股法力隐藏住了自己巨大的身躯,随后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直直地撞向了令月国地军船。令月国的军船被撞得凹陷,两艘船就这样有了一个链接的桥梁,载有阴兵的大船中传出一声笛声,本是毫无生气的阴兵们突然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冲上了令月国的军船开始厮杀。秦思怜沉如秋等人也听见了外面传来的一声巨响。秦思怜冷笑了一声,将虚弱不已的沉如秋打横抱起,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冷冷回头,对着亡魉道:“把他俩也给我带上。”亡魉点头得令,召来了个魔道将陈鸣和芸池也一同押上,朝着甲板上走去。几人刚到甲板上,就瞧见黑鸟高鸣一声,用自己的尖嘴刺破了神像的头部。神像再难聚集,化作雨水全部散落了开来,咂在甲板上,发出嘀嗒声。“看吧,你所做的,都无济于事。”秦思怜像是炫耀一般,抱着沉如秋看到令月国败下阵来的一幕。沉如秋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拽着秦思怜的领口。眼看战事慢慢得力,秦思怜也打算上去给出自己的最后一击。他将沉如秋放在了甲板上,随后示意手下将陈鸣和芸池押过来:“你们两个,给他护法,别让他被魔血给控制了。”说罢,深深地看了一眼沉如秋,就朝着令月国地船上飞身而去。沉如秋趴在地上,呼吸有些不畅,芸池连忙走过来扶住他:“沉师弟……”“芸池师兄,再帮我最后一次。”沉如秋反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拖住这些魔道。”芸池像是看破了沉如秋的心思,思虑了两秒,最后还是毅然决然地点了点头。他和陈鸣假装要开始为沉如秋护法稳住心神,在周围人都放下警惕之时,二人突然跃起开始与他们缠斗。沉如秋已经接近入魔边缘,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在慢慢的接纳魔血,而他的修为正在此刻飞速猛涨。要在失去意识之前,把自己该做的事情给完成了才行…沉如秋想也没想到,追上了秦思怜的步伐,纵身一跃,朝着令月国的军船飞去。此刻的甲板之上,去尘已经站在了最前方,而她面对的,则是愤怒与仇恨交织的秦思怜。“姜元初,一辈子躲在一个女人身后,就你还有资格飞升成仙?”秦思怜的目光穿过去尘,望向她身后被亲卫队牢牢护住的姜元初,血红的眼眸之中露出嘲讽之意。“秦思怜,你又何必恨他?你我之间的恩怨,不是更盛?”海风吹散了她的发丝和衣角,身形瘦弱的她却站得笔直。“你也该死!”秦思怜身上的魔气越发强盛,蔓延在四周,让普通的凡人的身体都被魔气影响,感受到了不适,“那本君就先杀了你,在杀姜元初,让你们这对好命鸳鸯,一起去地狱团聚!”说罢他便直直地飞身上前,和去尘扭打在了一起。去尘的神相刚刚被秦思怜击破,此时还未恢复过来,自是处于弱势。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占了下风。姜元初眼见事情不妙,不顾亲卫队队阻拦,也飞身上前参与进这场缠斗。“一打二?也不是本君的对手!”秦思怜一掌对付去尘,另一掌则是抵御住了姜元初的攻击。“秦思怜,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姜元初接住了秦思怜的魔气,表情略显痛苦地看着秦思怜,眼中全是深深地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