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珠宝之中,有令他感到熟悉的气息。是四株之一的困夏。天司源夺走了困夏,占为己有,借她修炼才得以成为了这个连宋昭都没办法压制的妖魔。虽然被封印,但她依旧在从困夏身上源源不断地吸取力量,这才让宋昭不得已再全天下召集修士。为的就是进入封印,将那颗珠子给夺回来。而被天司源霸占的夜明珠,就藏在这满殿珠宝当中,怜秋能够感受到珠子的存在,却无法确认具体的位置。天司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也不着急,反而笑到:“这珠子叫困夏?真是好名字。这是别人赠予我的礼物,也多亏了这珠子,我才能知晓许多事情。从前为什么权啊力啊斗得头破血流的,惹人笑话。如今,我上知天事,下知地理,明明是应该被供奉起来的存在,却被封印在这,倒有些无聊了。”“谁赠予你的?”怜秋没有功夫理她那些闲话,赠予她珠子的很可能就是困夏本人。但失去了珠子,那就意味着困夏如今早已不再人间,只留下一颗真身,还被天司源如此利用。“这个,沉师君就不必知道了。她也早就不再人世了,至于她为什么会把珠子交给我,沉师君你就不好奇吗?”天司源坐起了身子,推开了身旁男子又要喂过来的药。男子心领神会,将药放下,软下身子卧在她的膝间,天司源低下头温柔地抚摸男子地长发:“当年天帝舍弃三颗珠子,才获得了飞升上天的机会。可天宫仍旧属于三界之内,天帝如今修为已满,是时候该再上一层楼了。你猜,是谁绊住了他的脚步?”怜秋不语,只是将手握上了背后的剑上。他明白天司源的套路,天司源想要攻心,将他从内由外的击败。但他不会让天司源得逞的。他要找到机会,夺回困夏。天司源的声音不大,却能回荡在整个宫殿之内:“其他三人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凡界,就连姜元初都知道,他是不可能有飞升机会的,望玉如此为他打算,他宁肯和望玉反目,也不愿飞升成仙,到了天宫,去成为天帝的眼中钉。而你,沉如秋……还是说该叫你怜秋?你是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傻。天帝第一次贬你下凡,就是不想再让你回去了,要不然他怎么会放任望玉明里暗里的针对你?没想到你却又回去了…他无奈,只能再找一个由头把你逐下界来。”怜秋再无法忍受,拔剑一挥,一股剑气直接劈开帷幕朝着天司源飞去:“闭嘴!天帝岂能由你评判!”剑气撕开帷幕,却在即将要砍向天司源脑门的瞬间,被她怀中的男子跳起来挡住。而帷幕后面的两人此刻也才露出真正的面目。天司源浑身溃烂,盘腿坐在榻上,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衣,外衣之下是她早已懒烂得不成模样的身体。她用天帝圣物来炼就妖魔之法,虽能获得强大功力,但却也受到了反噬。怪不得如此强大她的,会被镇压在此。而她身旁的男子,无论是穿着还是仪态,都与曾经的亡月十分相似。但这男子并非亡月,男子的脸上没有五官,远远看去脸上平整一片,就是一个肉团。这是天司源用妖术捏造出来陪伴自己的,没有生命的傀儡。天司源见自己的真身败露,没有展现出丝毫愤怒,只是招了招手。那无脸的“亡月”就又重新趴回了她的怀中,场面极其诡异。“看来你很尊敬天帝?就连他如此陷害你,你也要维护他。”天司源说道,“那你如今又和魔君混在一起是为何呢?”“不管你的事。”怜秋冷着脸。“你可知道,一旦你和魔君产生了真正的感情,你就会被彻底留在凡界了,这一切都是天帝的计谋,舍弃了最后一颗珠子,他就可以再上一层,不再受三界,也不再受天道约束。”“天帝飞升是通过自己,不是靠我们。再者,就算要通过舍弃我才能更上层,我也愿意。”怜秋再次举剑,“不要以为你的三言两语,就可以离间我对天帝的情感。”天司源听到这句话忍不住高声大笑:“你愿意为了天帝,去和魔君苟合?沉如秋,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圣人君子嘛,我还以为你和那个秦思怜真有感情呢?没想到不过是通过他为了去讨天帝欢心而已。”“闭上你的嘴!天帝从未让我做什么下贱的事情,你在折损天帝,我定不扰你。”天司源的话虽然没有让怜秋对天帝起疑心,但却彻底激怒了他。他不再多费口舌,而是直接举剑朝着天司源刺了过去。于此同时,一旁飞出来无数个无脸男子护住了天司源,与怜秋缠斗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