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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志祥（第3页）

宋忧纷迅速瞥了黄志祥一眼，微微侧过身，低声接通。对面说：“钟处知道梁光明昨天私自换班的事了，给他降职了。不过给你复职了，但职位有变，O记督察调为CID警长，你看方便下午回来处理工作吗？”

顿了顿，又补充：“还是觉得处理结果不合理，有意见吗？”

宋忧纷既惊讶又不安。

难道钟旭还待在酒店，梁光明刚好撞上他的枪口？那梁光明做局的嫌疑是不是就可以排除？甚至对方完全是冲钟旭来的？自己跟梁光明只是被当炮灰？

那边等得不耐烦了：“Hello?”

回过神，宋忧纷说：“……没意见。”

嘴上是这么说，但宋忧纷心里默默打定主意，一定要升回O记，别挑三拣四，就跟这黄老板将就将就吧。

挂断电话，宋忧纷斟酌开口：“黄老板，谢谢您的午饭，但我可能吃不了了，因为要回去处理工作，我改天约您喝茶，行吗？”

黄志祥面露意外：“再忙也得先吃饭吧？”

说完，他像是突然明白过来，眯了眯眼：“好说，我送你过去。Vicky叫我对你主动。”

宋忧纷知道他估计误会了，觉得自己宁愿饿肚子也不跟他吃饭。再拒绝面子上实在过不去，便答应下来。

一路无话。

宋忧纷握着名片想了半天，临下车还是提醒：“黄老板，其实你这张名片……如果有经营执照的话，最好不要这么写，很容易违法的。如果没有，最好去补办一个。”

沉默了一路，黄志祥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表情还相当认真。当即笑出声，去翻扶手箱：“你还操心这事，我做合法生意的，找给你看。”

哪有正常人会把营业执照随身放在车里。宋忧纷看不下去他嬉皮笑脸的装模作样，忙说不用，赶紧下了车。

黄志祥又摇下车窗：“宋督察，没找到，下次见面拿给你看。”

宋忧纷心想你能找到就有鬼了，也笑着点头：“行！”

送走黄志祥，宋忧纷一低头，见没换警服，耳边突然爆出一阵震动的脚步声，宋忧纷刚一回头，阿杜整个身体扑上来，带他冲向地面。

宋忧纷没有防备，仰在地上足足滑行两米，浑身剧痛，阿杜还在身上压着，连口气都喘不上，眼前一阵一阵地晕眩发黑。

梁光明跑过来，一脚踹翻阿杜，下一秒，宋忧纷一阵天旋地转，被梁光明薅住手臂拽了起来，只听他问：“你还好不好？要不要去医院？”

宋忧纷剧烈咳嗽了半天，看着三四个警员扭着阿杜，有的捂嘴，有的按头，往警署里送。

可那么多人，竟然搞不定一个削瘦的阿杜，好几次都差点叫他跑了。问：“阿杜怎么了？”

“气死我了！”梁光明很恼火，“这逼昨晚去执行任务发疯，非说澄江国际酒店的举报电话是他打的。我们去之前早就查过，电话是8088的隔壁8087拨来的。他昨天一整夜都跟在我屁股后面，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啊——”

阿杜一口咬上嘴边的手掌，随即仰头嘶喊：“我叫林小飞！我的警号是27879，现役部门是CIB！2004年卧底于306集团，科长是林平安，他能为我证明！你们快行动啊！快啊！整整八年啊！还有几个八年能陪他们耗下去！”

306集团是最大的毒品伪装公司，早在六年前就被连锅端了。

跟306集团抗争的这些年，牺牲的警员不少，当时新闻连续播报一周，播放了任务中牺牲的警员，其中，有一位最年轻的警员，就叫林小飞。

他是林平安科长的亲儿子，儿子先父亲八年牺牲，所以众人对他印象深刻。

听着泣血般的嘶喊，一时都被震慑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