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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牌知识（第3页）

“不是，是朋友。”

猜也说：“叫来一起！反正是黄老板请客。”

宋忧纷忙说不用。

黄志祥跟猜也全程中文沟通，阿赞蜜听不懂，一场饭吃下来，一个音节也没说，不过看样子也并不无聊。

饭后，黄志祥递给宋忧纷一枚特别小的稻草堆小挂坠，包在亚克力外壳内，说这是阿赞蜜制造的魂魄勇，效果很温和，主打护佑，戴上就不用担心拍婴的阴气影响运势了。

宋忧纷兴高采烈地收下，打算以后给黄志祥送个小礼物作为回礼。

第二天晚上下班，宋忧纷跟梁光明的车，来到玛丽医院，梁光明停下车去买饭了，宋忧纷自己先上去。

刚进门，臭味就扑了满脸，他走过去，臭味随着脚步逐渐浓郁，定睛一看，鸡婶身下扩散出一大滩黄黄的稀水和软块。

男护工并不在，宋忧纷稍一思考，凑近一些：“您好鸡婶，您的护工呢？”

鸡婶努力瞪大眼睛，试图看清说话的陌生人是谁：“吃、吃饭。”

宋忧纷听懂了，是吃饭去了。他说：“我帮您收拾一下吧，这样多难受啊。”

鸡婶似乎在理解这句话，宋忧纷把她扶起来：“鸡婶，我帮您收拾干净。”

鸡婶终于把话消化掉，手像台风中的枯树枝，打着摆：“太、太脏了，会弄脏你。”

“我是警察，不怕脏！您也别怕。”

担心她害怕，宋忧纷掏出警察证给她看，鸡婶流着泪点头。

男护工从来不给鸡婶擦身体，导致她身上一直有些秽物，虽然不多，但靠近挺难闻，宋忧纷打了好几盆水，又用了阿魏的沐浴露清洁，洗完后，再次涂上阿魏的身体乳，换上新的床单，把鸡婶扶回床上。

直到洗完床单，那男护工才姗姗来迟，手里拎了一份炒米粉，扫过整洁的鸡婶，猛一瞪眼，赶紧四下张望：“你儿子来啦？”

鸡婶摇着头，目光空洞，盯着窗外发呆。

男护工松了一口气，把炒米粉甩在桌子上：“赶紧吃！”

宋忧纷晾完床单回来，指尖发红，见男护工站在床边，说：“你好，床单晾在阳台了，你以后多帮帮老人，她不方便，如果再看到你消极怠工，鸡婶就会起诉你，把你交到我手里。”

“你他妈谁啊！”

“我是警察。”

男护工一噎，宋忧纷也没理他，回到阿魏床边，把身体乳还回去。

阿魏很敬佩：“太有觉悟啦，公主，我以后也要多照看鸡婶。”

宋忧纷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陪阿魏吃了顿晚饭，梁光明要开车送宋忧纷回家，宋忧纷表示不用。

转眼一周过去，宋忧纷想问问董挽的事，但一直找不到机会。这天中午吃饭，跟交通部的同事聊天，听说荔枝角大桥连续发生多起车祸。

宋忧纷好奇：“是路面太滑导致吗？”

同事说：“司机称在行驶过程中看到桥上有七个女人抬着什么东西过桥，晃晃悠悠地。司机们怕撞到人，都下意识猛踩刹车，这才造成事故，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不少司机的口供都是这个。”

宋忧纷吃着红油抄手，喝着餐厅老板娘免费送的冬瓜茶，看同事没有，不免得意，觉得自己运气回来了：“撞鬼啦？”

“这不知道，吃完饭要去现场勘查，民众已经把投诉电话打爆掉了！”

放在桌边的手机响了，宋忧纷拿起接听，对面是梁光明：“跟我出个警，有居民说在大老山疑似发现偷猎野生动物人员的行迹。再叫上贺凯颂和杨子建，我们四个去确认一下。报案人说我之前接过这个案子，指名道姓叫我去，应该是年代太久，一点印象都没有。”